旁听席炸开了锅。
“手都伸出去了,还辩什么?”
“建议改名叫林推推。”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
我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
“申请。。。。。。逐帧回放。”
周律师失笑。
“被告,自己伸的手,还要多看几遍?”
审判长准许。
画面一帧一帧往回退,停在我手指刚刚抬起的那一瞬。
我死死盯着屏幕角落里江屿的鞋,后槽牙咬得发酸。
低头记录时,笔尖抖得厉害,在本子上划出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被告,不要拖延庭审。”
“。。。。。。暂时没有问题。”
江屿抱着石膏抽噎,像捧着一枚勋章。
周律师起身。
“鉴于被告存在转移财产的可能,原告申请对林氏正骨工作室采取财产保全。”
“申请人需提供相应担保。”
江屿咬着嘴唇看向证人席。
“禾姐,我一个做直播的,哪拿得出那么多钱。。。。。。”
陆清禾抽出钢笔。
“我来担保。”
“拿云栖湾那套房子。”
我猛地抬头。
“陆清禾。。。。。。”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是我们的婚房。
上周她还挽着我站在落地窗前,说要在那里陪我看一辈子日落。
她看都没看我,签字的手一下都没停。
婚房的钥匙,此刻还躺在我的外套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