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脸烫得像被人当众扒了一层皮。
审判长问证据来源。
陆清禾坐直了身体。
“我提供的。”
“咨询费是我付的,账号也是我注册的。”
我隔着法警看她,嗓子哑得发涩。
“你说过,这些话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陆清禾,你说过的。”
她别开脸。
“知远,我只是不想法庭被你骗。”
那一年,我约了四十二次咨询,每一次都是因为她丢下我去找江屿。
她陪我去了零次。
却记得把记录一页页打印出来,交给江屿的律师。
审判长看了眼时间。
“本庭组织双方调解。”
周律师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原告愿意让步,三百万,外加工作室过户。”
“被告当众下跪道歉,全程直播。”
陆清禾走过来,替我拔开笔帽。
“签了吧,工作室而已,以后给你买个大十倍的。”
“那是我妈的。。。。。。”
“阿姨都走五年了,一块破牌子你守着有什么用?”
我妈走的那天,她在病房外握着我的手说,以后换我护着你。
江屿借着递纸巾凑过来,石膏轻轻碰了碰我的肩。
他的声音只有我听得见。
“告诉你个秘密。”
“那天她背对着楼梯打电话,什么都没看见。”
“我只说了一句是你推的,她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