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凑近,声音里压着兴奋。
易中海只点了点头。
“行啊你!”
何雨柱这话倒带几分真心。
换作他自己,未必能成。
“还成。”
易中海扶着腰,淡淡笑了笑。
有些境界,旁人终究够不着。
“那我过去了?你有啥要交代的不?”
何雨柱问。
易中海沉默着。
他不想让这人去。
今晚的收获远超出预料。
不仅是旧缘重续,还有意外之喜。
甚至……往后说不定能再添个丁。
对于盼了半辈子养老送终的易中海来说,这简直是老天砸下来的馅饼。
所以,他绝不想让何雨柱现在进去。
万一去了,往后算谁的?
“都睡下了,改天吧。”
易中海终于开口。
门轴转动声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二大妈拉开门缝时,看见那张堆着笑的脸挤在昏光里。
她没立刻让开,手还扶在门框上,心里却飞快地比较——刚才老易那股温吞劲儿,实在叫人提不起精神。
何雨柱侧身滑了进来,动作快得像条鱼。
他反手合上门,插销落下的声音又脆又短。
“来做什么?”
二大妈声音压得低,脸上绷着,眼角却往屋里瞟。
里屋传来瓷杯碰桌面的轻响。
许大娘的声音隔着布帘飘出来:“是雨柱吧?”
“哎!是我!”
何雨柱腰立刻弯了几分,挑帘子钻进去。
里屋比外间更暗,月光从窗纸破洞漏进来,在地上切出几块模糊的白。
许大娘坐在炕沿,手里捧着碗,碗沿冒着稀薄的热气。
“看两眼就走吧。”
许大娘没抬头,吹了吹水面。
“这才刚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