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盘算着把亲妹妹推出来了?
瞥见林焕蹙起的眉头,何雨柱立即堆起讨好的笑:“那丫头心里早装着您呢!您没察觉?她总缠着我打听您的事。”
“所以?”
“您帮我办件事,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林焕只觉得荒唐。
“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他断然截断话头。
“难道您……”
何雨柱眼底浮起疑虑。
“我行事向来端正,绝非你揣测的那种人。”
林焕挥挥手,“别在这儿胡思乱想,忙你该忙的去。”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朝自家方向走去。
何雨柱杵在原地没动。
端正?当初和于莉那些事,可没见您讲究什么端正。
他心底翻涌着尖锐的讥诮,直到那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才抬脚挪到易中海家门前。
犹豫像潮水漫过脚踝,他最终叩响了门板。
“哪位?”
屋里传来易中海特有的沉哑嗓音。
“我。
故人。”
何雨柱故意让话语裹上层朦胧的壳。
易中海刚撂下饭碗,正盘算着去傻柱家附近转转,这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故人?哪来的故人?硬要说的话,只有那些曾踏过同一条暗径的“同道”
罢了。
这声音……像是何雨柱?
他眯起眼睛,某种默契在昏暗中滋生。
看来想到一处去了。
与此同时,吃饱喝足正揉着肚皮的贾张氏也捕捉到了门外的动静。
她耳朵虽背,但对那些曾在枕边停留过的嗓音,总保留着特殊的辨识。
故人?呵,多少日子没露脸了?如今倒想起称故人。
可惜老易今日在家,怕是要吃苦头。
她以为何雨柱是冲着自己来的。
往事被这声音勾出裂缝,许多画面从缝隙里渗出来——在那些曾匍匐在她裙摆下的身影里,傻柱最知冷知热,如今却连丝情分都不剩;易中海更懂疼人,眼下却各怀心思;许大茂从前最会耍宝逗趣,娶了新妇便忘了旧人。
唯独何雨柱。
贾张氏觉得,在那四人之中,他是最驯顺、最没底线的一个。
让做什么便做什么,不挑不拣。
虽说身子骨弱了些,倒也算块能打磨的料。
门轴转动声打断了屋内的僵持。
易中海的手还搭在门板上,院里的风卷着煤灰味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