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恼火起来,自己都已经松手了,怎么还挨打?
“您这话说的。
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医院那边肯定有人照应。
您现在闲着不去报信,反倒让我去?”
何雨拄拧紧眉头,“我不用干活了吗?”
“贾东旭出了事是不假,可厂里这一食堂还得管一千多号人的午饭呢!”
“您既不去医院,也不通知家属,专门跑到我这儿来,到底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身子微微发抖。
刚才在车间里,他满脑子只想到何雨拄,便径直冲了过来,其实心里根本没个完整的打算。
此刻他已是六神无主:“对……我得去告诉贾家。”
到了这一步,易中海也明白了,何雨拄是绝不会跟他走的。
他转过身,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后厨的人面面相觑。
何雨拄摇了摇头:“真是师徒情深啊!”
“你们俩过来,把这儿收拾干净,这一地血糊糊的。”
何雨拄说完,走到水槽边冲洗手腕上沾到的血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妻子和儿子这几天住在岳母家。
不然今天贾家肯定不得安宁。
不过易中海既然来过后厨,自己就不能装作不知道,总得回去露个面。
倒也不急,等晚上吃过饭,骑上车过去看一眼就行了。
食堂里渐渐响起议论声,很快被何雨拄喝止了。
他督促着众人继续准备午饭。
傍晚下班后,何雨拄先骑车回了文家,做好晚饭,才把这事告诉文丽。
文丽听了也十分震惊: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出事了?
何雨拄自然不会说破,其实是因为贾东旭在吃不饱饭的年景里,还在秦淮茹身上不知节制地折腾——这荒年里竟还能让媳妇怀上,不是找死是什么?
时局愈发纷扰,幸得文家尚有容身之所,否则连避祸之处都难寻。
易中海此番受创极深,后续恐怕难有宁日。
秦淮茹那边也必不会安分,自己需得步步为营。
风雨欲来。
晚饭后何雨拄蹬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前院不见阎埠贵的身影,许是去了贾家那边。
还未进中院,呜咽的哭声已隐约传来。
贾东旭当真没了。
推车转到中院,贾家门外已聚了好些人。
阎埠贵正站在外头张望,瞧见何雨拄连忙迎上:“拄子回来了?”
“嗯。
事发后一大爷失魂落魄冲到食堂,我掴了他几巴掌才缓过神。”
何雨拄抹了把额汗,“下班先绕去文丽娘家报信,这才赶回来。”
阎埠贵嘴角微动——原来易中海脸上那红印是这么来的。”唉,东旭这一走,老易心里怕是不好受。”
“白日里究竟怎么回事?”
“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