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为了不惊扰公主,竟成了一块要被扔掉的废铁。
“慢着!”
我快走两步,一把从下人手里抢过箭匣。
动作太猛,硬生生牵扯到了肩头的旧伤。
一瞬,伤口崩裂,殷红的血迹瞬间洇透了素白的衣领。
尖锐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谢临渊面色骤变,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我:“明棠!”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时,身旁的昭宁忽然惊呼一声。
似是被血迹吓得脸色苍白,往后退了半步。
谢临渊的手,在半空中猛地顿住。
下一刻,他像是触电般收回了手,转身一把扶住了昭宁,满眼皆是掩不住的紧张。
“别怕,我这就带你出去。”
他护着公主往外走,只在跨出门槛时,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
“还愣着干什么?夫人旧伤复发了,还不快去请府医!”
我低头看着箭匣,余光落在他们依偎离去的背影上,眼眶酸涩,却再也流不出一滴泪。
没过多久,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替我包扎好伤口,又搭上我的手腕。
原本平静的脸色,却在探清脉象后骤然大变。
大夫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我:
“夫人……您、您这是喜脉啊!都已经快两个月了!”
他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这事,将军可知情?!”
还没等我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沉稳熟悉的脚步声。
谢临渊回来了。
我浑身一颤,指尖下意识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