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是畜生,我是白眼狼。”
“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给我扎针吧,我真的快冻死了。”
周围排队的大佬们此刻也听明白了原委。
看向陆子轩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极度的鄙夷。
“原来就是这个小畜生举报的苏老?”
“为了个女骗子,把亲妈送进局子,现在快死了又跑来认错?”
“真是丧尽天良,这种人就不配活着!”
议论声像是一把把尖刀,扎进陆子轩那仅存的自尊里。
他充耳不闻,只是死死盯着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看着他额头上的血迹,没有一丝动容。
“你还记得你初中那年,为了买一双**版球鞋,偷拿了我书房里的孤本医书去卖废纸吗?”
陆子轩动作一顿,眼神闪躲。
“我。。。。。。我那时候不懂事。。。。。。”
我继续说道。
“你高二那年,为了给班里的女生买生日礼物,把我准备给你熬药的百年野山参偷出去卖了。”
“导致你寒毒发作,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半个月。”
“那半个月,我每天放自己的血做药引,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子轩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直哆嗦。
“妈,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没有停下。
“你上个月,为了讨好李曼那个诈骗犯,当着警察的面,把那锅救命的药踢翻。”
“甚至签下了断绝母子关系协议书,让我死在牢里。”
我指着院子角落里那摊干涸的药汁痕迹。
“你看看那里。”
陆子轩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瞳孔猛地收缩。
“那锅药,是你自己踢翻的。”
“你的命,也是你自己断送的。”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回去等死吧。”
这五个字,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陆子轩所有的希望。
他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惨叫。
“不——!”
他猛地扑上前,想要抱住我的腿。
林鹤眼疾手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放肆!苏老也是你能碰的?”
陆子轩倒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口中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沫。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不甘、悔恨,还有对死亡的极度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