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听说他在弥留之际,一直在产生幻觉。
他不停地对着空气抓挠,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好香。。。。。。药熬好了。。。。。。”
“妈,我喝药,我再也不嫌苦了。。。。。。”
可惜,那锅能救他命的药,早就被他亲手倒进了下水道。
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为了他,熬瞎眼睛,放干鲜血。
三天后。
法院对李曼诈骗案进行了公开宣判。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且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李曼被判处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李曼在被告席上瘫软如泥,嚎啕大哭。
她机关算尽,最终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还要在铁窗后度过余生。
而我,并没有出席那场庭审。
苏氏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
我将那套国家分配的四合院正式改建成了中医传承基地。
每天除了看诊,便是给林鹤和几个新收的徒弟授课。
这天清晨。
我在院子里打完一套八段锦,林鹤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
“师父,喝茶。”
我接过茶杯,看着他稳重的模样,微微点头。
“昨天教你的那套针法,练得怎么样了?”
林鹤恭敬地回答。
“徒儿愚钝,还需多加练习。”
“不过,徒儿绝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辜负师父的教诲。”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陆子轩这个名字,已经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抹去了。
就像一阵风,吹过便不留痕迹。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个小徒弟跑进来禀报。
“师父,外面有个从外地赶来的病人,说是得了罕见的寒症,求您救命。”
我放下茶杯,理了理衣袖。
走到院子中央,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块已经换新的青石板。
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让他进来吧。”
“医者仁心,但绝不渡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