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锅药。。。。。。那锅药。。。。。。”
他喃喃自语,仿佛陷入了某种幻觉。
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院子。
大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我回到诊室,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微凉,但很解渴。
“师父,他估计撑不过今晚了。”林鹤低声说道。
我放下茶杯,语气平静。
“各人造业各人担。”
“那锅药,是你自己踢翻的。你的命,也是你自己断送的,回去等死吧。”
9
“不!你不能这么绝情!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陆子轩绝望的嘶吼声隔着厚重的木门,依然隐隐传来。
很快,声音便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渐行渐远。
医馆里恢复了清净。
我继续给病人诊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傍晚时分,警察局打来电话。
“苏女士,李曼落网了。”
“她试图乘坐走私船偷渡出境,被海关当场拦截。”
“现在需要您过来配合做个笔录。”
我换了身衣服,带着林鹤去了警局。
审讯室外,我隔着单向玻璃,看到了李曼。
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精致和高傲。
头发凌乱,名牌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手上戴着手铐。
像一只斗败的母鸡。
负责审讯的警察走出来,递给我一份口供复印件。
“苏女士,这是李曼的供词。”
“她交代了所有的诈骗事实,包括如何盯上您家那套四合院。”
我接过口供,一页页翻看。
看到中间一段时,我的手指微微顿住。
警察在一旁解释。
“李曼供述,其实陆子轩早就知道她是骗子。”
“半年前,陆子轩无意中发现了李曼的空壳公司资料。”
“但他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您。”
“而是主动找到李曼,提出合作。”
我看着口供上那白纸黑字的记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口供上写着:
【陆子轩主动提出,只要我帮他摆脱他妈的控制,再分他一千万出国费用。】
【他就配合我演戏,把他妈送进监狱,并想办法把房产证和药方偷出来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