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未停。
“养废了的号,注销就是了。”
“只是那宅子里的东西,就怕他们有命拿,没命享。”
3
“死鸭子嘴硬,李姨,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女人。”
这是陆子轩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拘留所里过得异常平静。
没有了每天熬药的烟熏火燎,也不用再听陆子轩的抱怨。
我甚至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比外面清新。
同室的几个嫌疑人一开始看我年纪大,还想欺负我。
直到第二天半夜。
睡在我上铺的女人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是极其严重的癫痫发作。
管教还没赶到,女人已经开始翻白眼,眼看就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翻身下床,两指并拢。
精准地在她后颈和胸口的几个穴位上重重按下。
不到十秒钟,女人的抽搐停止了,呼吸也逐渐平稳。
赶来的狱医检查完后,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你懂中医?”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略懂皮毛。”
从那以后,同室的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连管教对我也客气了许多。
第五天下午,放风的时候。
之前那个女警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温水。
“苏姐,外面现在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我接过水杯。
“怎么说?”
女警压低了声音。
“你儿子在朋友圈里大肆庆祝,说终于摆脱了你的魔爪。”
“还发了好多在高档餐厅消费、买奢侈品的照片。”
“他说没喝你那些破药,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喝了一口水,语气毫无波澜。
“回光返照罢了。”
二十年的寒毒被强行压制,一旦停药,反弹会极其猛烈。
他现在的轻松,是在透支最后的生命力。
女警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