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不会是去查账了吧?”胤?想起林棠和胤禟在杭州府开的商铺,不确定地问道。“不是查账。”胤禟摇了摇头,半真半假地说:“杭州府的商户想找我做生意,我去见了见他们。”做生意?胤?兴致不高地点了点头,他对生意上的事不感兴趣。胤禟见胤?没再追问,悄悄松了口气。不是他不想告诉十弟这些见不得光的事。而是以十弟的性子,他知道了,那就离四姐知道不远了。五月初。康熙检阅完河工,追封已故的河道总督靳辅为太子太保。五月底。康熙回京,下诏放宽大船出海行商的禁令。胤禟抓住时机斥资百万余两,令人购买大船和货物,出海行商。六月。康熙照例留下胤禛和胤禩陪太子监国后,带人出京巡幸塞外。七月初五。康熙由喀喇河屯出发,前往蒙古各部巡视。七月十五。林棠正在书房里陪根扎布多尔济看书的时候,敦多布多尔济脚步匆匆地走进来,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公主,我收到消息,皇上的御驾三日后会到归化城,我们要做好接驾的准备。”什么?林棠压下心里的震惊,偏头看了眼低着头专心写字的根扎布多尔济,拉着敦多布多尔济轻手轻脚地出去。“额附,清水县的东西都藏好了嘛?”林棠关上寝殿的门,低声道:“清水县离这不过两日的车程,皇阿玛若是时间充裕,可能会亲自去那看看。”“公主放心。”敦多布多尔济牵起林棠的手,拉她坐到书桌前,缓声道:“我今晚快马加鞭回一趟清水县。”“好。”林棠想起长相酷似戴梓的戴高,提醒道:“戴高不宜在皇阿玛面前露脸。”“我知道的。”敦多布多尔济给林棠递了盏茶,颔首道:“还有那些学过武的人。”“额附考虑的很周全。”林棠就着敦多布多尔济的手喝了口茶,又看了眼外面的夕阳,叮咛道:“夜里赶路要注意安全,办完事后尽快回来。”“嗯嗯。”敦多布多尔济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公主,时辰不早了,我去叫根扎布多尔济用晚膳吧。”“好。”——三日后。归化城城门前。马车里的林棠远远地望见随风飘荡在半空中的明黄色金龙旗。她低眸瞧了瞧身上的着装,确认没有不妥之处后,缓缓起身走下马车。坐在马背上的敦多布多尔济和根扎布多尔济见她出来,利落地跳下马,走到她身侧。“额吉,你要见到你阿玛了,你开心嘛?”根扎布多尔济兴致勃勃地拽住林棠的衣袖,眉眼带笑地问她。“……”林棠瞥了眼越来越近的帝王仪仗,转过头看着根扎布多尔济,昧着良心道:“开心。”根扎布多尔济歪了歪脑袋,他松开拽着林棠衣袖的手,笑嘻嘻地追问:“额吉,那你喜欢你阿玛吗?”林棠嘴角的笑僵了僵,她从背后戳了下敦多布多尔济后,笑吟吟地垂下眼帘,不答反问道:“根扎布多尔济,你喜欢你阿布吗?”“喜欢呀。”根扎布多尔济微微提高音量,斩钉截铁地道:“阿布很好,我很喜欢阿布呀。”说着,根扎布多尔济又拉起林棠衣袖,语气欢快地道:“我也喜欢额吉,额吉是天底下最好的额吉。”“额吉和阿布也喜欢根扎布多尔济。”林棠嘴角向上翘了翘,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道:“你还记得你阿布教你的礼仪嘛?”“记得。”根扎布多尔济晃了晃林棠的胳膊,脆生生地道:“阿布说要给郭罗玛法行礼问安。”“根扎布多尔济真聪明。”敦多布多尔济侧过身来,接话道:“你郭罗玛法马上要到了,你还能不能说话啊??”“不能说话了。”根扎布多尔济脱口而出后,连忙松开林棠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林棠见他这机灵鬼怪的模样,好笑地看向敦多布多尔济。敦多布多尔济睫毛微动,满眼宠溺与林棠对视。半刻钟后。“儿臣见过皇阿玛,皇阿玛万福金安。”“臣敦多布多尔济参见皇上。”“奴才伯费扬古参见皇上。”“奴才参见皇上。”“……”站在最前面的林棠和敦多布多尔济见康熙骑着马走到跟前,率先跪下行礼。驻守归化城的安北将军伯费扬古和归化城都统以及身后大大小小的官员跟着他们行礼。坐在汗血宝马背上的康熙眯着眼扫了遍面前的众人后,摆着手拒绝梁九功的搀扶,微微抬起左脚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跟在康熙身后的阿哥们见状,纷纷动作麻利地跳下马,走到康熙身后。,!“起来吧。”康熙不紧不慢地走到林棠面前,缓声笑道:“恪靖,九年多未见,你还能记得朕吗?”“皇阿玛说笑了。”林棠微微抬眸瞧了眼康熙后,忙不迭地低下头,吸了吸鼻子道:“儿臣深负皇恩,自是时时刻刻都谨记皇阿玛的教导。”“好啊!”康熙见林棠一副想看他又不敢看他的模样,爽朗地笑了笑。他移开视线,盯着林棠身侧的根扎布多尔济看了两眼,开口问道:“他是?”林棠正要回话,根扎布多尔济上前两步,行了个礼道:“根扎布多尔济见过郭罗玛法。”郭罗玛法?康熙愣了下,疑惑地看向林棠。林棠朝康熙身后神色激动的胤?使了个眼色,小心翼翼地道:“皇阿玛,根扎布多尔济是儿臣的儿子,叫您郭罗玛法,应该没错吧?”“没错。”康熙眸色深深地睨了眼林棠,不怒自威地道:“既然叫朕郭罗玛法,那朕也不能亏待这孩子,就让他随朕一起进城吧。”“好啊。”根扎布多尔济抬起头,指了指侍卫牵着的汗血宝马,眉眼弯弯地道:“那马瞧着就很威风,我还没见过呢。”“皇阿玛。”没等康熙说话,林棠忙开口为根扎布多尔济找补:“根扎布多尔济随了儿臣的愚钝,礼仪学的不好,还望皇阿玛见谅。”“无碍。”康熙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示意根扎布多尔济跟他走。根扎布多尔济顺手拽住康熙的袖子,回头对敦多布多尔济和林棠道:“额吉,我去坐坐那个马就回来。”“好。”林棠掩住眼底的担忧,面色如常地朝根扎布多尔济笑了笑。:()清穿:额附在草原吃我的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