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苏日娜倾斜身体贴贴贴。
不久后,身穿黄袍的外卖员,骑乘一匹棕马,策马冲入度假村。
然后在八號毡帐面前勒住韁绳,跃马而下后,敲门道:“尊敬的客户,您的草原外卖已送达,请出来签收。”
云流萤看向骑马而去的外卖员,不禁莞尔:“嘴碎鬼看到这一幕,又要问东问西了,话儿我都能模仿出来,你们草原怎么是这样送外卖的啊?”
“啥意思?”
苏日娜一头雾水,不懂笑点在哪。
云流萤就把『陈希问草原识路的事情,说了下。
苏日娜忍俊不禁,“他还真是犟。”
“就是,把我和我哥都给问住了。”
云流萤问道:“娜宝,你知道还有什么识路的方法吗?”
“有啊,我们蒙族的敖包呀,就是草原上隔几十公里,那种比蒙族包还高的石碓。”
“虽然现在被族人用来祭祀,但在古代的时候就是路標呀,当初你哥半夜把我扔草原深处,我又没网络,就顺著敖包走回家的。”
苏日娜说著说著,神色变得咬牙切齿,又在心里骂了一遍狗屎竹马。
“你真不和我哥谈了啊?”
云流萤想起帮老哥吹吹耳边风。
“不!”
苏日娜语气坚决,一秒后,哼道:“明明知道我酒精过敏,他这都做不到,总不能以后发生关係,结婚和要宝宝的那种晚上,他还要喝酒助兴叭?”
“我哥不是戒酒很多次了吗?”
“屁,也就白天口头上说戒,到了晚上就变酒鬼了,先是求我说闻闻酒香,接著说抿一口,抿了就灌了,都不明白我是在为他好。”
“……”
陈希醒来的时候,大脑依旧浑浑噩噩,刚想下床去解手,察觉云流萤窝在自己怀里睡著了。
眼神看向床头柜,原本吃剩的早饭已不见,摆放著一个新碗,装著一份草原特色的烩菜,主食是垫在碗底的宽粉。
“原来,这就是被人关心和照顾的画面……”
陈希感动的一塌糊涂,除了已故的母亲外,再未体验过这种温馨,他不由抱紧了怀里的人儿。
午睡的云流萤很乖,像只寻找温暖的小猫,脸儿贴在陈希胸膛。
但午间的睡眠也浅,她感受到动静,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萤萤,我吵醒你了吗?”
“希希,你醒啦?”
希萤又在同一个节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