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姐姐再见。”
『尼玛带领藏族儿童们奔跑前行,如履平地。
“再笑我生气了昂。”
陈希板脸。
“噢~”
云流萤努力管理表情。
不久后,来到今日的第一个补给点『大葬台。
陈希看到路边的斜坡处,一堆藏族人围成圆圈,不知道在举行什么仪式。
而天空上,赫然盘旋著一群禿鷲。
许多转山旅者驻足观望。
云流萤轻声解惑:“这是有人逝世的天葬仪式,和我们蒙族古时候的野葬类似,以自身作为布施,生於自然,归於自然,若被飞禽食之,代表灵魂升天。”
陈希得知是什么后,並未前去围观,说著:“喔,我们汉族传统是入土为安,不过现在穷人家都是火葬了。”
“走啦,去买可乐喝。”
云流萤走向补给点的一家小商店。
陈希和她补充体力,略做休整后,再次踏上转山之路。
上午的路况不止难行,海拔也直线飆升,来到了惊人的5400米。
不过陈希和云流萤早已打开了氧气瓶,鼻子插著吸氧管呼吸氧气。
但络绎不绝的旅者中,依旧有人因身体扛不住倒下。
“快,谁帮忙联繫本地的背夫,这里救援车上不来……”
“大哥,別睡,睡了就醒不来了……”
“扎西德勒。”
陈希途经时,默默地祝福一句。
“扎西德勒。”
云流萤出嫁…从夫。
上方徒步著一对父子,飘来了他们的交流声。
“老爸,你非要带我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我感觉纯粹是没苦硬吃,万一死了怎么办?”
少年人凝视倒下的那位旅者,神色有些惶恐,又有些迷茫。
中年人思索片刻,说道:“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你,又很好回答。”
“你在家不是总跟我闹,读书有什么意义,活著有什么意义吗?”
“很多事情是没有所谓的意义,做任何事情不是因为有意义才去做,而是做了这件事,我们赋予了什么意义。”
“你看来这里的人,有的是为了修行,有的是为了洗净罪孽,有的只是慕名前来打卡,你爸我带你来这里,只是想你在面对极限挑战时,能够重新认识自己。”
少年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已经重新认识自己了,回去后我会好好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