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告知:“整个村不到两千亩地。”
“啊?那还没我家大呢…”
“你別说话。”
云流萤才不依,就要说话:“嘴碎鬼,你喜不喜欢我们这里啊?”
陈希望了望蓝蓝的天空,看了看绿绿的草原。
然后,他回著:“妈妈走了,以后我喜欢的人在什么地方,我就会喜欢那个地方。”
云流萤依恋的抱紧男孩:“嘴碎鬼,你用汉语说说那句话唄。”
陈希一点就透,被问的有些意乱情迷。
他倏地单手骑车,未拧油门的左手,下滑搭在了女孩的大腿上,要是没穿长裙就好了。
云流萤娇躯颤了颤,忍著娇羞催促:“想听你用汉语说我教你的那句蒙语。”
陈希头盔內的脸红了一下:“你怎么不用汉语说?”
云流萤嚶嚶嚶:“我害羞。”
陈希忸忸怩怩:“我也靦腆啊。”
“行了,手拿开。”
云流萤猛地拍开陈希的爪子。
都不说给自己听,还想占便宜??
陈希嘟囔道:“女人的脸,真是说变就变。”
云流萤凶凶的恫嚇,“就变,谁让你天天耍流氓,当心我喊人揍你。”
“你是草原黑涩会吗?”
陈希后仰脖子,用头盔撞她。
“是的。”
云流萤不甘示弱,小脑袋前倾,用头盔撞了回去。
陈希回到先前的话题,还想要的说道:“其实,我只是骑车累了,想找个承重的地方撑撑手。”
云流萤哼道:“不给,撑你自己腿上去。”
“小气,不能学学我的大方么?任你体验腹肌。”
“谁、谁在体验你的腹肌啊,我这是坐车才搂你腰。”
“那你別搂了,用手抓我衣服。”
“我、我怕摔…誒,你怎么又剎车。”
“你管我啊。”
希萤又斗嘴吵闹。
而机车行驶在大草原,目之所及是一模一样的景,特別容易令人忘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