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青年故作讶异,看向自己手腕,“你说这个啊?这是江诗丹顿今年最新款,270周年传承系列,公价在29万左右。”
“这么贵呀,那等我攒攒钱再买给他。”
云流萤露出吃惊的小模样,本来觉得这款腕錶嘴碎鬼戴上会很好看,但她的小金库只有二十万。
“?”
她在干什么?
套我话,给其他男人买这款腕錶?
西装青年笑容逐渐消失。
『深呼吸。
西装青年调整心態,还想说什么时,驀然发现原本可爱的女孩,却露出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醉了,这么反差吗?这还怎么搭訕?
云流萤没管別人在想什么,閒来无事的她,把这段时间偷拍陈希的糗照,拉出来鞭尸了一遍!
『噗哈哈,嘴碎鬼,想不到吧?当著你的面我全刪了,结果又一键恢復啦。
空姐这时过来,询问贵宾们是否需要饮品,公务舱其他乘客都点了香檳和红酒。
云流萤要了一杯可乐,在藏地这段时间,喝的最多就是可乐。
她抿了一口,不知想起什么事情,眼眸染上了笑意:
『嘴碎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偷喝我喝过的可乐。
『再偷喝,我就往里头吐口水。
舷窗外,天色逐渐黄昏,云层从纯白色染上火红色。
空姐拿著菜单又过来,询问乘客们晚餐需求。
云流萤吃完香煎鱸鱼和豆豉烧牛肉后,戴上了提供的头戴式耳机,点击镶嵌在舱位的平板,重新看一遍电影《傲慢与偏见》。
晚上十点。
她在直辖市『沪瀆中转落地,马上打开了手机联网,可期待的眼神却是一点点黯淡。
抖乐聊天记录,没有提示一条新消息。
云流萤愣在座位上许久,直到空姐过来提示,才拿起旅行包下机。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无人的飞机,走到机场服务台办理入住手续,走上酒店接送的专车,直到来到房间时,发现是双人房,才回过神来。
云流萤下电梯,来到前台补差价升级房型。
回到大床房后,她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床上,盯著抖乐对话窗久久发呆。
“陈希…他不要我了…”
女孩的桃眸瞬间湿润,大颗大颗的泪珠涌出眼眶。
又过了许久,云流萤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打字发送:“嘴碎鬼,你在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