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
陈希听得入神呢,隨口回了一句:“不是你吃过的我不吃。”
“。。”
那你別吃了。
云流萤望向陈希的背影,有些无可奈何。
陈希惊觉气氛有点不对,回头问了句:“我刚说了啥?”
“没什么。”
云流萤把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条,放到了小桌板上,接著从陈希身边擦身,走去了洗手池涂唇膏,以防进入藏区嘴唇乾裂。
回来时桌上空空如也。
云流萤知道问陈希的话,他肯定会说:刚有服务员来收垃圾,顺手丟了。
『真是的,我只是放在那里,都没经过我的同意……
火车停在地属藏区的野摩塘,憋了一夜的菸民们匆匆跑去站台,趁著靠站的五分钟,想点根香菸去去癮,结果无一人的打火机打的燃。
“老兄,十一个小时没抽菸了啊,真难受。”
“这算是我戒菸最长的时间了……”
车外的菸民互聊著。
软臥包厢里,陈希在和云流萤拉扯。
“冰块精,大方点咯,你嘴唇那么润,我嘴唇这么干。”
“不给。”
“我要是带了肯定不会问你要。”
“我涂过的。”
云流萤攥紧唇膏不给他。
陈希振振有词:“都是江湖儿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就像你当初喝我的保温杯,我就从来没和你计较。”
这是一码事吗?
我那是喝错了!
你这是光明正大问我要我涂过的唇膏!
“冰块精,你最好啦。”
陈希释放大招。
“~~~”
云流萤想到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