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这才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紧紧地回抱住了秦昭昭。
黎烨的怀抱温热,秦昭昭只觉得他似乎在隐约颤抖,仿佛是在抱着什么珍贵易碎之物一般,脸上的神情更是好生动容。
“可汗!秦姑娘!”
营帐外传来了伯颜赫穆尔的声音,接下来,便是劈开了铁索的声音。
这伯颜赫穆尔真是好生恼恨自己!
原本他应当亲自来迎接黎烨,可是,才刚刚出了营帐,便被那几个北狄旧臣拦住了。
他们支支吾吾地说什么练兵场上有人在闹事,请伯颜赫穆尔一定要去瞧瞧。
伯颜赫穆尔的心中将信将疑,可是想着,今日毕竟是可汗的登基大典,实在是疏漏不得,终究还是去了。
这原本便是那群北狄旧臣的调虎离山之计,练兵场上自然空无一人,伯颜赫穆尔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怕是中计了,脸上的神情也不由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他急匆匆地赶回了营地,便见到涉月苦着一张脸,手足无措地四处寻找他。
“大将军,总算是让奴婢找到您了!您可曾见到我们家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自从今日晨起出了门,便始终不见踪影,眼看着黎烨可汗的登基大典就快要开始了,奴婢这心中实在是心神不宁!”
什么?竟然连秦昭昭也失去了踪迹?
伯颜赫穆尔闻言,深深地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这秦姑娘明明答应过了自己,一定会来可汗的登基大典上观礼,便绝对不可能食言,更何况,如今,涉月和十七骑还留在北狄,她绝不可能自己先行离开!
那么,摆在面前的事实,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群一心想要在新可汗的面前邀功领赏的北狄旧臣们,对秦姑娘和可汗动手了!
伯颜赫穆尔带着心急如焚的涉月急匆匆赶到了黎烨的王帐,果不其然,只见到王帐外落了锁。
“请可汗恕罪!是属下救驾来迟了!”
伯颜赫穆尔冲进营帐,便忙不迭跪倒在了地上。
他抬起眼来,却没想到,竟然见到了黎烨和秦昭昭抱在一起的这一幕,脸上的神情不由得有些不自然。
“可汗……末将不知道您和秦姑娘……”
他脸上的神情好生尴尬!
原本他还以为在,这些北狄旧臣是想趁机暗算可汗和秦姑娘,但是,却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般冒冒失失地冲进来,只怕是会坏了可汗的好事!
眼看着这伯颜赫穆尔便要离开王帐,秦昭昭急忙松开了黎烨,叫道:“伯颜大将军且慢!可汗中了媚毒!”
“快!去取我的金针来,我要为他解毒!”
伯颜赫穆尔微微一愣,只见到这黎烨的一张脸果然是那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心中不由得更是一惊。
涉月忙不迭送上了金针,秦昭昭顾不得这许多,只是急匆匆地披上了件外袍,便屏气凝神,将金针刺在了黎烨的几处要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