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秦昭昭注意到,这些被北狄可汗寻衅斩杀之人,几乎都是茂巴思或必勒格的残党。
她心中倒是愈发肯定了几分。
北狄可汗如今的行径,只怕是在为日后黎烨登基,扫平障碍。
只是,他这般残暴,自己死后的威名,只怕是**然无存了。
秦昭昭无意过问北狄之事,不过心中倒是也多少有些好奇。
她的确是想看看,这北狄可汗日后准备如何收场。
“公主殿下,不好了!”
她正坐在自己的营帐之中读书,却只听到门口传来了涉月惊慌失措的声音。
“发生了何事?”
涉月吞吞吐吐道:“公主……是那北狄可汗……”
“北狄可汗下令,在北狄上下搜罗细作,咱们身为东陆之人,百年首当其冲,被抓去审讯了!”
“那审讯之人言行逼供,定要将十七骑置于死地!”
秦昭昭挑起了眉头。
十七骑是北狄可汗亲自下令,留在她身边之人,北狄之人将她当成了黎烨的失窃,加之她改良了连弩鸣镝,虽然他们对她的确是并无多少敬意,可是,却也井水不犯河水。
今日,竟然又有人主动找上了十七骑的麻烦?
“涉月,快些带我去瞧瞧!”
她披上了个大氅,便要出门,可是,却万万没想到,才刚刚走出营帐,便见到江钊和刘子义等人全都站在了门口。
“公主殿下……末将们回来了……”
秦昭昭的目光从在场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见他们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可是,却终究还是全须全尾的,这才终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如今,这十七骑,是她唯一能救下来的东陆之人了,她绝对不能容忍他们出了什么差错!
涉月那原本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这才终于落了下来。
可是,十七骑脸上却丝毫没有半分喜悦的神情。
“公主殿下……”
江钊欲言又止地看着秦昭昭,秦昭昭只觉得心中瞬间涌上了些不祥的预感,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
“发生了何事?”
她定定地看着江钊,忙不迭追问道。
江钊面有难色,沉声道:“公主殿下……是……是灵鸢姑娘……”
什么?
“灵鸢姑娘……死了……”
此言一出,便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让秦昭昭和涉月全都呆立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是什么人对灵鸢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