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昭昭既然回忆起了前尘过往,那么他只怕是更不会有命在了!
秦观山的心中好生绝望。
他万念俱灰,眼睛一闭,便要咬下藏在自己齿间的毒药。
可是秦昭昭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走上前去把手腕微微一扭,便将秦观山的下巴卸了下来。
“大将军,我知道可汗要此人的性命,不过此人的身上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关乎我东陆的国祚,若是大将军允准的话,便将此人暂时交给我,可否?”
伯颜赫穆尔面有难色,不知是不是应当答应秦昭昭,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轻飘飘的声音。
“相爷,又见面了。”
看清楚站在秦昭昭身后之人正是黎烨的时候,秦观山只觉得自己的那一颗心更是瞬间三魂丢了七魄。
当真是冤家路窄,他们二人如今齐刷刷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还怎么可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伯颜将军,这秦观山和本王同样有些旧怨,便让本王和殿下将此人带走吧。”
黎烨开了口,伯颜赫穆尔自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黎烨拉起秦观山,径直朝着天牢走去,将秦观山重重地丢在了地上。
那秦观山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对待?痛得龇牙咧嘴,想要发出惨叫,可是无奈下巴已经脱了臼,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疼得脸上冷汗直流,只能发出咿哑之声。
黎烨伸出手去,将他藏在牙齿中的毒取了出来,这才将他的下巴接上,冷冷地看着他。
“相爷,若是你想保命的话,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满意了,说不定还能放你条生路。”
听闻黎烨这样说,秦观山只觉得自己有了一线生机,忙不迭拼命点头。
“当初先王到底是怎么死的?通敌叛国那人是林微言,对不对?”
黎烨看着秦观山,手上把玩着一个被烧得通红的烙铁,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那秦观山做梦也没想到,黎烨竟然会这么直白地开门见山,见到秦昭昭在一旁也是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便知道若是自己还有半分隐瞒,只怕下一秒那烙铁就会印在自己的身上,忙不迭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林微言,我也是受了林微言的胁迫,所以才不得不跟着林微言一起为非作歹的,请少主和太子殿下明鉴!”
“当日,明明太子殿下拼命抢回了先王的遗体,我和太子殿下力竭,倒在了溪水边。”
“是你带兵前来搜救的,所以就是你在那个时候带回了先王的遗体和太子殿下,然后假意宣称殿下已经身死了,对不对?”
秦观山继续点头,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和盘托出。
“代替太子殿下被葬入了皇陵之中的其实不过只是我府上的一个家奴,身量和殿下相仿,林微言命我连夜将他打死,又把他的脸皮打得面目全非,换上了殿下的铠甲。”
秦昭昭闻言,深深皱起了自己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