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的身边从来不缺什么女子,但凡是被他宠幸过的女人,几乎便没有活过了三年的,你的指望,只有我。”
秦瑜虽然久在深宫之中,但是,却也是曾经听说过了北狄可汗为人的,如今听他此言,脸上的神情不由得也有些难看了起来。
“更何况,你和那黎烨之间的关系,早已经剑拔弩张,若是日后可汗去了,你想想看,那黎烨怎么可能会不让你殉葬?就算他当真留下你就的一条性命,将你收入了自己的后宫之中,你想想看,他又怎么可能会给你什么好果子吃?”
听着茂巴思此言,秦瑜的脸上这才露出了后怕不已的神情。
是啊,这里是北狄,不是东陆,风土人情,和朝堂之上,都与东陆不同,且不说自己眼下还并未诞下那皇子,她怎么能这么简单就掉以轻心了呢!
见秦瑜这副神情,茂巴思的心中更是好生得意!
这秦瑜果然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想要拿捏她,根本便是易如反掌之事!
“你放心吧,你的腹中既然已经有了本将军的骨肉,本将军便定然不会眼看着你进退两难。”
“本将军要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如今,本将军在伯颜赫穆尔那莽夫的手下已经多年,可是,却始终只是个不上不下的副将,实在是令人心中好生不快,这样吧,你只要在可汗的耳边吹吹枕头风,让可汗重重封赏我便好了!”
秦瑜将信将疑地看着茂巴思,脸上露出了有些担忧的神情。
“可汗真的会听我之言么?”
那茂巴思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在朝堂上,本将军也自有自己的安排。”
听他这般再三保证,秦瑜虽然心中担忧,可是,却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答应了下来,安安静静地在营帐之中等着北狄可汗。
“可汗,您回来了?”
秦瑜见到北狄可汗下朝,脸上便露出了个娇怯怯的神情,径直走上前来,为他脱去了身上的大氅。
北狄可汗微微皱眉,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她的动作,轻轻掩住了口鼻,低声咳嗽。
‘可汗,您可是受了风寒?连日来,为了准备这斋礼节的大典,您实在是辛苦了。让本宫为您倒上一盏热酒,好生暖暖身子吧!’
秦瑜娇媚地对北狄可汗开了口,北狄可汗的脸上露出了个不以为然的神情,将她的酒一饮而尽,皱眉问道。
“你今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想要和我说?”
他这般开门见山,秦瑜想着,这北狄可汗是个爽快之人,只怕是自己那些弯弯绕的花花肠子,反而会让他的心中好生不快,所以,倒也只是嫣然一笑,便轻轻坐在了北狄可汗的身边。
“可汗,本宫今日是有一事相求。”
“本宫在这北狄,人生地不熟的,可汗又终日忙于政务,每日都没什么时间陪伴本宫,只有茂巴思副将,日日来同本宫请安,为本宫讲解这北狄的风土人情,本宫这才能安心在北狄住下来。”
“若不是因为茂巴思将军将本宫带来,只怕是今生,本宫都无缘得见可汗您的英姿,更不知自己竟然可以嫁得如此良人,所以,本宫斗胆,想求可汗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