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操练就是了,不用在意本宫。”
秦嫣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腿,做出了一副要离开的模样,可是却没想到她悄悄踩住了自己的裙摆,这一个转身竟然将裙子直接撕破了一条口子。
“哎呀!”
秦嫣惊叫了一声,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裙摆,脸也一瞬间涨得通红,转过头去又羞又怒地瞪着刘子义。
“刘老将军,纵然本宫昨日冤枉了你,你也不能这样折辱本宫啊!”
“你若是对皇上昨日的裁决有些不忿,那你大可以去向皇上诉说你的不甘心,让皇上来责罚本宫,你可知你如今这般撕破本宫的裙子,是对本宫的亵渎,是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
这刘子义脸上露出了有些震惊的神情,似乎是根本没想到秦嫣竟然会这样倒打一耙。
此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他的手甚至都没有碰上秦嫣,又怎么可能撕破秦嫣的裙子呢?
“皇后娘娘,我对您向来很是敬重,从未有过什么不敬的念头,只是不知道您为什么几次三番针对于我!”
“难不成您这是想要残害忠良,致我于死地吗?还是说小人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挡了您的路?”
这刘子义向来是个心急口快的性子,心中想了什么,便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他声音又大,在场的士兵们全都听到了,一个个转过头来,神色古怪地看着秦嫣。
秦嫣又怎么可能落下一个为人刁蛮,残害忠良的恶名?她一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裙子,一边淡淡道。
“老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本宫并未想要置你于死地,本宫也知道如今战事吃紧,你是这边城守军中的主将,若是责罚了你的话,只怕战士们也会心中不安,无力作战。”
“本宫并没有想要追究今日之事,只是想着如今裙子破了,本宫定然不能就这样狼狈地离开,只是希望刘老将军可以帮本宫想到一个妥善离去的办法。”
那刘子义听秦嫣这样说,脸上的神情好看了几分,沉声发问道。
“娘娘,您想如何?”
“本宫只需要一块布料缠在腰间,挡住裂开的裙子便可,本宫瞧着那边的旗子就不错,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就拿来交给本宫吧。”
此言一出,刘子义脸上顿时大惊失色。
“皇后娘娘,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您可知道,那是我边城守军的军旗!”
“将军旗给一个妇道人家缠在腰间遮挡皮肤,这是对军旗的亵渎,也是对我边城守军的亵渎!”
这刘子义不愧是个常年领兵打仗的,听到秦嫣这样说,根本不理会什么尊卑有别,铁青着一张脸,怒目圆瞪,直视着秦嫣。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对本宫说话!”
秦嫣脸上的神情也不好看了起来。
“本宫只是想用这军旗暂时挡住裙子上的裂口,待本宫回到自己的营帐之后便会归还,借本宫用上这一时半刻,也不会少你一块儿肉,难道就这么死板,不能通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