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此言,在场的这些北狄狼卫们面面相觑,眼神之中倒是不由得全都开始有些动摇了起来。
北狄可汗的性子最是暴躁i,若是他当真追究起来,只怕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茂巴思打定了主意,今日要杀秦昭昭立威,脸上露出了个不以为然的神情。
“秦昭昭,你该不会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吧?如今,你不过只是我北狄的阶下囚罢了,更何况,可汗当初留下了你们的性命,是想让你们弃暗投明,可是,你们这些东陆的奸人,竟然丝毫不理会可汗的良苦用心,反而恩将仇报!”
他冷哼了一声,视线从在场众人的脸上一个个扫过去。
“这些东陆的俘虏行刺可汗,险些使我北狄拜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诸位兄弟,你们说,本将军是不是应当杀了他们,保我北狄太平!”
秦昭昭听着他的话,不怒反笑,淡淡道:“茂巴思副将,你口口声声说,那刺客是我东陆之人,可有什么证据?”
茂巴思早就料到了她定然不肯承认,狠狠地将地上的那亲卫的尸首踢到了秦昭昭的面前。
“证据?这便是证据!”
“这行刺快可汗的凶手已经被本将军就地正法,如今,人证物证俱全,秦昭昭,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秦昭昭见他这副笃定的模样,却只是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刘子义。”
听她叫到了自己的名字,那刘子义将军急忙应声道:“末将在!”
“江钊。”
江钊虽然还时断时续地昏迷着,如今,也被刘子义搀扶着从**坐了起来。
“陈瀚,程知寒……”
秦昭昭的视线从那些昏迷火清醒的东陆伤兵们的身上一个个扫过,口中清晰地叫出了他们每个人额名字。
末了,秦昭昭站在最后一人的面前,缓缓开口道。
“茂巴思副将,我东陆共十七人被俘,如今,我已当着众北狄将士的面,清点过了,这十七人全都在营中,你身边这第十八具尸体,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茂巴思见秦昭昭这样说,声音之中更是带上了些轻蔑的味道。
“你又怎么能证明,这十七人便是当日被俘之人?说不定其中有你安插进来的细作呢?”
秦昭昭不以为然地冷冷一笑,转过头看着刘子义将军道:“刘子义将军!”
刘子义会意,扯下自己的腰牌,只见到那上面赫然镌刻着“边城军刘子义”六个大字!
“我东陆将士们的身上,全都带着刻有番号和姓名的腰牌,这是万万抵赖不得的!”
他伸出手来去掀其余将士们的腰牌,果然正如他所言一般。
“你带来的这具尸身上,并没有腰牌,绝对不是我东陆之人!”
刘子义将军斩钉截铁地开了口,茂巴思倒是没想到,秦昭昭竟然还留着这样的一手,心中不由得暗暗骂了一句娘。
这女人,心思竟然如此缜密,实在是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