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恶趣味的家伙绝对安排了破局之法,BB一边想着一边绕着旋转木马巡视。
不出所料啊……一个支架下并没有糖果小马,只有一套“马具”:一套由山楂卷皮带和硬质糖果扣具制成的粗劣器具,一看就不是为了正常骑乘准备的。
与其说是马具,它倒更像是个情趣用的拘束装置,所有设计似乎都旨在将一个成熟女性以四肢着地臀部高耸的姿态固定住。
那些皮带看起来既粗糙又结实,扣具泛着令人不适的光泽,摆放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它恶劣的用途。
“妈妈?没有座位了嘛?怎么办呀?”
“这个……”BB艰涩地开口。
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自己必须成为“坐骑”,才能让帝王花这个“乘客”玩这个旋转木马。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帝王花,对方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当然啦,帝王花这个小脑瓜肯定是不能理解这个游戏背后的险恶玩味的。
在她眼里,这只是又一个和妈妈一起玩的游戏。
深吸一口甜腻的雾气,BB缓缓走到那套马具前。
它静静地躺在地上,冰凉的金属扣具触碰着她赤裸的小腿皮肤,带起一阵微颤。
粘稠的山楂卷皮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焦糖味,与周围甜蜜的香气格格不入,显得格外刺眼。
“花花,妈妈得先变身成……嗯,一个特别的坐骑,才能让你玩这个哦。”BB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她跪下身,身体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
目光掠过那一套套皮带和扣具,指尖触碰到冰冷坚硬的金属,比刚才更剧烈的羞耻感在她的体内滋长。
但被迫主动给充满恶意的糖果藤蔓主动示好,和被迫给毫无恶意的帝王花主动示好,感觉终究不一样。
“变身?好玩!耶诶~”帝王花高兴地拍了拍小手。她蹲下身子,好奇地盯着BB,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魔术表演。
BB她红着脸趴在地上,咬了咬嘴唇,开始钻进那些金属扣具拼接起来。
每一声“咔哒”的脆响,都仿佛在嘲笑着她的狼狈与堕落。
屈辱感像毒液一样在她体内蔓延,烧灼着她的理智。
她将其中最宽的一根皮带套在腰间,冰冷的扣具贴着她的皮肤。
然后是勒紧手臂和大腿的细皮带,它们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肢体。
随着皮带的收紧,作茧自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束缚,更是精神上的枷锁。
指尖触碰到最后一道固定头颈的马笼头。
它的设计让她一旦戴上,就只能以四肢着地俯身向下的姿势变成一匹“马”,永远无法自己解开。
BB的脸颊烧得火热,用力将马笼头套上自己的头部。
皮革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的脸颊。
一种被强制固定的姿势,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屈服,这是赤裸裸的屈服。
她被迫跪伏在那旋转木马老旧的地板上,身体被马具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姿态,臀部高高翘起。
现在,BB变成了供人骑乘的牲畜。
耻辱感像粘腻的糖浆一样将她紧紧包裹,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妈妈妈妈!花花可以骑了吗?”
帝王花兴奋地围着“坐骑”转了两圈,洁白的裙摆荡起轻盈的弧度,发出欢快清脆的笑声。
她迫不及待地走到BB身侧,小巧的脸上满是期待。
她的小手轻轻拍了拍BB被马具束缚住的臀部,力道带着孩子独有的天然莽撞:“这个马好软啊!香香的!嗯……就起名叫马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