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面带嘲讽:
「怎么?怪我提前回来,坏了你们的好事?」
「还是说,这里变成了你和别的女人的家,你连一句像样的借口都没编好吗?」
2。
他面色瞬间白了,还没说话。
安雅急急冲上来,一把握住我的手:
「阿瓷,你别误会!我家隔壁邻居他。。。。。。他惹了点麻烦,门口天天有不三不四的人徘徊,如沐是担心我一个人住在那里不安全,才让我暂时搬过来。」
「说穿了,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别多心。」
「你的东西,我是担心在家走来走去会弄坏,才给你收起来的,我。。。。。。我现在就去给你拿出来。」
她急匆匆跑进贮藏室,忙不迭要倒出编织袋里的东西。
视线落在那块被一堆杂物半埋着,只露出边角的褪了色的手帕上。
我心一紧:
「别动!」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安雅倒提着袋子,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我慌忙冲过去,捡起那块手帕,心瞬间凉了半截。
裹在手帕里的镯子已然碎成了两半。
断口处参差不齐,露出里面一片青白。
眼底瞬间发烫。
耳边响起外婆去世前将镯子艰难套在我手腕上时说的话:
「阿瓷,我的好孩子。。。。。。外婆没什么能留给你的,这个你收好,大师。。。。。。开过光的,能保你平安。。。。。。」
安雅手足无措: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帮你收拾东西。。。。。。」
「让我看看,还能不能修好。。。。。。」
她蹲下身,手试探着伸过来。
我下意识把镯子往怀里一收。
她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如沐箭步跨上前:
「怎么了?」
看到镯子裂口将安雅的手指扎破,殷红的血珠涌了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直直射向我:
「姜宛瓷!」
「安雅都跟你解释是怎么回事了,你还闹什么?都是外科医生,手对她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