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被他扶着腰肢站正,见楼上已经无人张望,笑意更甚。
“做得不错。”
裴晏礼见她得意的小表情,自己也难藏笑意。
“谁欺负你了?”
“老对手了。”柳芙蓉补充,“还有你们裴府说是我小姑子的那位。”
裴晏礼当即反应过来:“裴若辛?”
“蠢货。”无论如何,柳裴是未来亲家,裴若辛但凡长一点脑子,也不至于帮着庞知许和芙蓉对着干。
柳芙蓉愣在原地一瞬,吃惊地嘴都没合拢。
“真是奇了,有生之年竟能听到慎仪骂人。”
自从上次游湖过后,柳芙蓉感觉将裴晏礼的情丝接上了。
他竟还会开起玩笑了:“那你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
转念又摇摇头:“那我要是哪天做错事儿了,你不会也骂我吧?”
“你不会错。”裴晏礼揽过她的肩往靠边走些。
“若真是做错了,我自有办法让它变成对的。”
若是换作旁人,柳芙蓉定不会信这种说大话的人。
不过是裴晏礼的话,她信。
上一世她不喜刘睿,没少给他当众下脸,然而朝臣那些弹劾的折子被裴晏礼这三寸不烂之舌一封封怼回去,愣是无一人有言可发。
刚拿的香包在两人之间磨蹭,柳芙蓉摸到后顺势摘下:“皇后娘娘赏的,香包嘛,送给心上人再合适不过了。”
她的眼睛笑起来又弯又亮,看得他心中发软。
裴宴礼接过系在了自己腰间,抬眸看着她微惊的表情。
他身上挂着个女子的香包,一看就知道他名花有主了。
他侧身将她的偷笑藏住,自己的嘴角却暴露无遗。
而在围栏处的女眷们目睹了一切,若是没有刚才那档子事儿,说不定大家还要问裴若辛一两句柳裴两家的婚事。
现在再看裴若辛一脸惨白,罢了罢了,那可是定国公府的小霸王哎,还是不要惹祸上身了。
没一会儿,原本围在裴若辛身边说笑的人渐渐都找由头离开了。
裴若辛假装不在意,却是将指甲狠狠陷进了肉里。
“裴若辛?我以前怎么从未见过你?”庞知许自然也瞧见了楼下的两人,说不气是假的,主要是她没想到裴晏礼升得这么快,还那么受陛下赏识。
最主要还是气他不自量力和父亲作对!
裴若辛立即颔首行礼,心中一喜,她就知道庞知许注意到自己了。
为了圆上柳芙蓉的话,她特意说:“我是裴府二房的,名叫裴若辛,辛夷的辛。”
庞知许长相明艳,若不是嫉恨人时的脸色太过扭曲,也算得上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美女。
“刚刚见你有勇有谋,谈吐倒是比一些高门贵女都要胜上一筹。”
裴若辛欣喜若狂,却还得端着,只掩面一笑。
“不知裴家给你谋了夫婿否?”
裴若辛笑意一僵,男女之事本不应是同辈私下讨论的。
可她不想驳了庞知许的面子,只是羞涩地摇摇头:“不曾。”
庞知许拉起她的手:“人的前途都是靠自己谋出来的。”
裴若辛不解地看向她。
“你一个庶出,且大夫人对你已有不满,若你今日不为自己博一把,如何有个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