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他不是救不了我。
他只是觉得,我的伤不值得他出手。
周姐将平板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工作室刚放出去的新通稿。
上面写着,我七年前便开始跟踪沈砚辞,还用割腕自杀逼他结婚。
沈砚辞只扫了一眼。
“细节再写得真实一点。”
我的手死死抵住墙壁,指尖几乎抠进墙面。
七年前割腕的人,明明是他。
那时沈砚辞被公司雪藏,患上重度抑郁,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用碎玻璃划破了手腕。
是我撞开门救下他,又辞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了他三个月。
他夜夜惊醒,抓着我的手问我会不会离开。
我一次次告诉他:
“不会。”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如今,他将自己最狼狈的过去安在我身上,变成我逼婚的罪证。
周姐问:
“如果江晚拿出结婚证澄清呢?”
沈砚辞终于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
上面是我半小时前发给他的消息。
【沈砚辞,我家门被撬开了。】
【外面一直有人,我不敢回去。】
【你能不能来接我?】
他看了几秒,随手将手机扣在桌上。
“她不会。”
“江晚比谁都清楚,这部电影对我有多重要。”
“她就算受点委屈,也不会真的毁了我的前途。”
周姐没有再问,只收起了平板。
沈砚辞低头在剧本上做着标记,语气淡漠。
“继续维持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