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分别前,吴又夏给毛源做了一顿难吃既好吃的饭,算是谢谢他这些年来,在伦敦对她的照顾。
往后,她就要一个人单打独斗了。
这人啊,总是要学着放手和成长的,总是一味在羽翼下,是始终不会知道自己到底能飞多高,极限又在哪里。
从师生到师徒,再到合作伙伴,这是一场漫长而又快乐的日子。
送毛源上飞机时,她向他保证:“我不会辜负您的一片心意,国内交给我,您放心。”
毛源欣慰地看着自家宝贝儿徒儿,又嫌弃地看了看身后杵的跟个木头一样邵易川,一肚子火气。
邵易川心塞,他招谁惹谁了?
还有这个该死的程涵衍,借着办案,不来相送,挨骂的事,劝砸在他脑袋上了,他也很无辜的。
好嘛?!
“在国内有啥困难,尽管找他两,不给你办,我就飞回来。”毛源摸了摸吴又夏的头发,目光慈爱。
师徒这些年,她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区看待。
原本想着还能和家里的那个臭小子有段缘分,可惜了,他家臭小子是个不争气的,整天就知道搞艺术,搞得自己都快成流浪汉了。
着实是无缘也无分呐!!!
吴又夏双眼含泪,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跟他们客气的,我可是您徒弟,一脉相承。”
身后的邵易川听到他们的谈话,脸上表情视死如归,冷不丁地打寒颤。
真是亲师徒,没跑,同样的可恶。
回去路上,吴又夏收到艾木栖抱怨的消息,声称艾木惜要和时瑞打算订婚了,正好他们也忙完了手中的案子,两家人找了时间,坐下将这件事给定下。
但这件事,本就和她没什么太大关系,她是不想去的,是被硬拉着去凑数。
这会儿在饭店里,简直就是坐立难安。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只能默默吃饭,然后跟吴又夏发发消息,抱怨几句。
吴又夏在脑中脑补出她的样子,不自觉笑了笑,快速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不用说话,专心吃饭,反正是他们付钱,不吃白不吃。”
“说的也是。”艾木栖回复消息迅速,附带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不过,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吃,等我回去哈。”
回复了一个“嗯”字。
与此同时,邵易川的车速渐渐慢下来,直至停稳在自家小区楼下。
吴又夏下车后,压根没听见身后邵易川说的什么,边看手机,边往里面走,来到便利店,想着吴赫屿大概在这,问他晚上回不回去。
进门后,发现店内只有一个女店员,在里面转悠一圈,都没发现吴赫屿的身影。
倒是有些奇怪。
难不成,他去别的地方了?
她也没多想,拿了一袋子零食和零食,付了钱,匆匆回了家。
只是抵达大门外的时候,遇见了很久没见的纪则初。最近这段时间,他不是在出差就是在调查案件的路上,两人唯一的联系,就是每天拿仅有可无的零星几条消息。
这么久没见,还真是有点想念呢!
“还没吃饭吗?”纪则初率先开口,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零食袋子上,“吃这些又不能填饱肚子,过来一起吃吧,我刚做好。”
吴又夏刚想说不用,自己这不争气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四目相对,尴尬蔓延。
纪则初低声笑了笑,敞开了掩蔽着的大门,屋内饭菜的香味瞬间钻入吴又夏的鼻腔,让本就饥饿地肚子,更加饥饿。
咕咕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