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鸠平日里身体很好,身体比我都壮,不可能连下午的海浪都经受不住。我屏住呼吸,解开他的衣衫,可能是他杀。在他脖子的侧面,有一个小红点,凸起,经过海水一炮,皮肉发肿,跟个小火山似的。
“他是被人用东西给戳死的。”我说。
白燕也注意到这个伤口:“谁……谁会做出这种事。”
岛上就我们几个人在,这里不可能有野人,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
“岛上不会还有野人吧?”萧燕胆怯地眼神朝林子里直瞟。
“废话,这是无人岛。”白燕说:“来的时候胡总不是说过,这个岛政府都有人勘察过,全岛除了海鸥之外,连只猴子都找不到。”
龙鸠的衣服被我脱光,赤条条地躺着,全身浮肿,怎么着,也该在海里泡了三个小时了,海浪是从外往内击打的,所以他才没被卷走。
白燕看了他的尸体,拍我:“陈少,你看——”
“什么?”
“他的嘴唇上有口红。”
还真是,就那么一点,这种口红质量非常好,需要用油纸才能擦洗掉。我低头去闻闻,扒开他生硬的嘴巴,口腔内有海腥味,还有……淡淡的橘子味道。
龙鸠是个大男人,他和女人接吻也属正常。我脑中浮想联翩:一个女人在和他接吻的时候,用与针粗细样的东西扎进龙鸠的脖子,非常顺手,然后再把龙鸠推进海里,指望他沉入海底、或者被大海卷走。
第209章
“还有这里。”白燕指着龙鸠的腰部:“你看,有捆扎过的痕迹。”
捆扎,是树藤的印记,只有一道,不太明显,啊……这个杀人犯给龙鸠身上绑了绳子,然后加了石块,可她用的绳是单根,也有磨损,根本不牢靠,经海浪那么一吹,完全就断裂了。
从腰部到胯骨间也有痕迹,但有的地方印记明显脱节,有两处皮肉虽然发肿,却无绳索痕迹,这更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质问?还是申斥?就这么几个人,谁有动机杀了龙鸠,没有证据,指桑骂槐?太无稽了。
龙鸠本来可以活的好好的,他是被意外卷进来的,我很后悔,但于事无补。现在也没法马上就回去,天快黑了,阿娟的信号枪没用,要等到明天早晨才行。
我和白燕、阿娟抬着尸体往来的方向走,其他几个人,害怕的像面对瘟疫一样,谁也不肯多碰龙鸠一下。这个尸体不能埋,死人是大事,需要等候警方来处理,这是一场谋杀,这就是大案!
火燕还在照顾雏燕,雏燕发烧更厉害了,主要原因是腹部空空,热水没法消减她的痛楚。我们围在篝火边做成一圈,所有人看彼此的眼神都带有怀疑,阿娟和白燕没有,我最怀疑的是火燕,我和阿娟在瀑布底下时,她在偷看。
“陈少,怎么这样看着我。”火燕生气了:“人又不是我杀的,你们去找龙鸠,我又没去。”
飞燕贱贱的笑着:“人是死在几个小时以前,都泡肿了,做贼才会心虚,你急个什么劲。”
“麻痹的!贱货!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