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牙科医生,加班猝死后,穿成了太医院里负责捣药的小宫女。入宫第一天,
皇后牙痛昏厥。太医们都说是肝火旺盛,开了十几副苦药。我却发现她脸颊肿胀,
分明是龋齿引发的牙髓感染。为了保命,我用银匠打造的器械清理坏牙、排出脓液,
又配制简单的漱口药水。三天后,皇后能够正常进食。消息传遍六宫,贵妃来补牙,
公主来矫正牙齿,连太后都偷偷派嬷嬷问我,假牙能不能做得自然一些。从此,
后宫嫔妃不再争着侍寝,改成争抢我的挂号牌。皇帝仗着身份想插队,我指着门外的名单,
让他排在二十八位。他本想治我的罪,却被牙疼折磨得老实坐了一下午。后来,
我从贵妃发黑的牙龈上发现慢性中毒迹象,顺藤摸瓜查出一桩隐藏多年的宫廷秘案。
皇帝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没有要金银,也没有要位分。“臣女想在宫外开设女医馆。
”“让天下女子牙疼时,不必再靠忍。”一我在太医院醒来的第一天,皇后捂着脸昏了过去。
满殿太医跪了一地。“娘娘近日忧思过甚,肝火上炎,
臣开几副清热泻火的汤药——”“又是肝火?”皇帝把药碗摔在地上,
“皇后喝了十二天苦药,脸反而肿成这样。你们的药是灭火,还是添柴?”没人敢接话。
我抱着药杵缩在最后面,后脑还一阵阵疼。半个时辰前,
我还是市口腔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连续做完六台手术,我趴在值班室睡了一会儿,
再睁眼,就成了太医院里负责捣药的小宫女林晚照。原主因打碎药罐挨了二十板子,
昨夜高热,人已经没了。皇后再次**,右手死死按着左脸。她面颊肿起,嘴唇干裂,
连吞咽都困难。太医院院判许茂宗摸了摸胡子:“娘娘脉象数而有力,确是火盛。
”我看着皇后肿胀的下颌,没忍住开口。“不是肝火。”殿里霎时一静。
许茂宗回过头:“谁说话?”掌事嬷嬷一把将我拽出来,压得我跪倒在地。“回皇上,
是个捣药宫女,不懂规矩。”皇帝冷冷看我:“你懂?”“奴婢懂一点口齿病。”“一点,
也敢驳太医院院判?”我抬头看向软榻上的皇后。“娘娘左侧面颊肿胀,夜间疼得更厉害,
遇热加重,又张不开口。若只是所谓肝火,为何只疼一颗牙?
”许茂宗脸色一沉:“牙痛本就由火起。”“那便请大人告诉我,是哪一颗牙在发火。
”几个年轻太医憋红了脸。皇帝却没笑。“你能治?”“先让我看一眼。”“治不好呢?
”“治不好再砍头。”我顿了顿,“可再让娘娘喝苦药,脓肿若往深处走,
今晚可能就不只是牙疼了。”皇帝盯了我两息。“给她验。”二我走到榻前,没急着碰皇后。
“娘娘,我要看您的口内,会有些不适。您若疼,便抬手,我立刻停。”皇后烧得眼神发散,
仍轻轻点头。我让人把烛台移近,又拿来煮过的银匙和干净细布。
皇后左下后牙有一处明显龋洞,牙龈红肿,靠近舌侧的位置已经鼓起脓包。坏牙叩痛明显,
邻牙却没事。“是牙髓感染后引起的脓肿。”我直起身,“得先把脓排出来,缓解压力,
再处理坏牙。”许茂宗厉声道:“皇后凤体,岂容你拿银器乱捅!”“不处理,
脓不会因为身份尊贵便自己消失。”“你口口声声说脓,可有凭证?
”我把沾着分泌物的细布放进白瓷碟。腥臭味散开,离得近的人都变了脸色。
皇帝问:“怎么治?”“排脓只是第一步。娘娘如今高热、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