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我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是放在他出水芙蓉一样的帅气脸蛋上,还是放在胸肌上?腹肌上?长腿上?还是……朕,真的很难。尤其他还弯着唇,用那种眼神看我。朕,真的更难了。坦白讲,我也没少在隔壁听着他的洗澡声音也跑去洗澡,就当是同步洗澡什么的……可是……浴巾。只有一条浴巾。还系得那么低。似乎都不用人伸手去扯——“醒了?”他幽幽开口。我后知后觉,脸腾的一家伙就烧起来了。俺不中嘞。我现在把毯子举起来当白旗还来得及吗?想是这么想,看是不敢看……但是我眼睛其实还是诚实地滴溜溜到处看的。看一眼少一眼,以后哪有这机会啊,多看几眼是几眼。这是战略性观察,才不是变态!降谷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更加向我走过来:“睡得好吗?”“好,好……”我磕磕巴巴地说着,又马上反应过来,急忙解释,“我不是想要一直在你家里待着的,就是,就是……”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就是陪哈罗,不小心睡着了。”“你知道的,哈罗很想你。”哈罗已经从我怀里蹦到地上围着降谷零乱跑了。呼,还好,关键时刻,我想起来了,不能暴露房子隔音的问题,我就没说是听到哈罗叫才过来的。好oo,好oo,真棒!“这样啊。”降谷零似乎十分理解我地点点头,然后……他继续往我这边走,还继续在擦头发。擦头发的动作还特、别、慢!手臂擡起时,还能看到肱二头肌鼓起的弧度。水珠的确被毛巾吸走了,但还是有几滴顺着脖颈滑下来,沿着胸膛的线条一路往下——还有几滴飞溅出去,其中有一滴,似乎落在了我手指上。我闭上眼睛!不行,再看下去,我会死。我是指流鼻血流到失血过多的那种!“那个,你能不能先别过来。”我死死闭着眼睛,手指用力攥着毯子,“你,你,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很轻,很短,却让我全身都更加烧起来。呜呜呜耳朵更烫了啊呀呀!“oo不睁开眼睛看看吗?”他慢悠悠地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他这是在逗我。好好好,真就拿美色考验干部是吧?既然如此——我拼命摇头,义正言辞地说:“你不守男德没关系,我可是有男朋友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安静了。没有毛巾摩擦头发的声音,也没有哈罗喘气的声音。我试探着睁开眼睛,看到降谷零站在我面前,垂眸看着我,紫灰色的眼睛里明暗不定,脸上的笑意极淡极淡,淡到几乎没有。与我对视,降谷零很平静地弯了弯唇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oo很讨厌我这样吗?”我嘴唇嗫嚅了一下:“倒,倒也不是。”我低下头,手指绞着毛毯边缘,很小声地说:“我就是有点不安,你是知道的,我们女孩子,就是很容易不安desu。”“抱歉,是我的问题。”我听到他很认真地说,“是我没有给够你安全感。”“诶?”我惊愕地擡起头。他却伸手,带着水汽湿意的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等我一下。”他说完,转身走了,步伐很快。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才要把手放到头顶感受刚才的触感,就敏锐地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我立刻放下手,坐得跟个小学生似的,标准且乖巧地翘首以盼他回来。降谷零回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一件浴袍,也是白色的,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胸膛,头发还湿着。这样若隐若现,似乎更……我眼神游移了一下,落到腿上面时才反应过来,指着毯子问:“这是zero给我盖的吗?”“嗯。”降谷零在我身旁坐下,没有紧挨着,但是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清新。他声音温和地关心着说:“沙发上睡得不舒服吧?下次可以……”我的重点却是:“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立刻转头去看外面的太阳,纱帘拉着看不太清,但是也能推断出现在还是上午。上午?他上午就回来了?昨天晚上很晚的时候他明明还在高速上,他还要做黑衣组织的任务,然后他今天上午就回来了,还给我盖了毯子和洗澡……我难以置信地露出八字眉:“你不会是通宵开车回来的吧?”疯了吧?那么忙,还一晚上不睡,开夜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