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降谷零真的怀疑我就是那个跟踪他的人,那按理说,受了伤的我是没办法继续跟踪他骚扰他的,毕竟昨天晚上我表现得肉眼可见地行动不便,就应该好好卧床休息。所以,我更要反其道而行之,还要让他以为我屁事儿没有,健康得很。不过,我也确实是行动不便,脚踝还是很肿很痛,动一下都龇牙咧齿。不然我也不会豁出去不睡,还不是生怕路上会耽搁时间,更生怕会在路上和人撞上吗?也幸好这个房子我前天刚好买下来了,不然还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带着病体偷窥吗?那,那多可怜啊。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我昨天没受伤的时候搬过来的高脚椅和望远镜与三脚架。我把望远镜架好,调整好焦距,对准下面还空无一人的跑到,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漫长的等待。在打了25降谷零他真的,不愧是我老公……啊,不是,不愧是降谷零。尽管我昨天的样子亲妈不认,可是那副打扮一看就是受伤不轻,至少不可能第二天就拆掉绷带活蹦乱跳不用拄拐杖的程度。所以,就算我能避开他的眼线,跑到街心公园附近跟踪他,可是离开时也会被发现。现在,我不就被他们堵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