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乌云滚滚。
宋知乐一夜未眠,她梦到姐姐满身是血,嘴里不停说着让她回京城。
祈愿来跟她说饭厅备好了早膳。
“我吃不下。”宋知乐摇摇头。
祈愿出去一会又回来。
“宋姑娘,公子让我问你,你不想知道昨日那刺客审出什么了吗?公子说是有关于司夫人的。”
宋知乐猛然站起后快步跑出房门,急得被门槛绊了一跤,还好祈愿在旁边稳稳扶住了。
她微喘着跑到饭厅,见岑景乾坐在桌旁,眼睛看着手里的笺纸。
宋知乐坐在椅子上,微微调整呼吸后说:“有我姐姐的消息了?”
岑景乾这才抬头看着她,视线又转向桌上的小笼包。
“都快凉了。”
宋知乐会意,夹起一个放在他碗里,又夹起一个放进自己嘴里,咽下后又看向他。
“昨日那大胡子一头撞死高个子后,飞鹰锐发现那高个子手里死死攥着前襟,于是翻开他的衣裳后发现有夹层,夹层里有一封应是还未来得及销毁的信。”
岑景乾把手里的笺纸递给她。
纸上写着:司家之事已了,再与樊大人联系,取岑景乾性命,事成便可回京。
这封信里有用的信息非常多,宋知乐一时都不知从哪里问起,朝面前的人张了张嘴又不知道先说什么。
岑景乾瞧着她的模样,也没卖关子继续说道:“看来司云鹭的事与他脱不了干系,只可惜这人已死,那大胡子就是信里的樊大人,祁安去审他的时候先叫了句,他也认了,只是别的事一概不开口,我会想法子的。”
“这高个子可是京城人?或者是京城中谁的手下?”
“这得查。”岑景乾往宋知乐的方向推了推菜碟。
宋知乐会意,这是要她再吃些,可是她实在没胃口,只摇摇头。
“我觉得司府内有人里应外合,凭外人不可能毫无痕迹的带走一众奴仆。”
“等会去将军府看看或许就知道了。”
“你觉得姓樊的是不是西旬的人,有办法能查到吗?比如拿他的画像去查。”宋知乐心想若能查出他是哪里的人,说不定就知道姐姐的下落了。
“今早我已让人拿着画像去了。”岑景乾又推了推菜碟。
宋知乐只好又吃下一个小笼包,含糊着说到:“去哪?去西旬?”
男子点点头。
宋知乐觉得眼前这位大皇子还是有点能耐的,连西旬那边都有眼线。
她还有一个问题,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在京城中可有仇家?依这信上所看,不一定是这姓樊的要你性命,而是写这信的人要杀你。”
看到男子听到这些话后眼神瞬间冷冽,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不知,这些年我只寻活命的方法,别的一概无心顾及。”岑景乾低下眉目,把碗里的包子夹起后吃下。
宋知乐眼皮跳了跳,只觉得大家都是表面风光背后辛酸的苦命人。
她把菜碟往他前面推了推。
“多吃些,吃饱才有力气查,若有什么我能帮上的,你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