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端着浮雕花纹的精致餐盘,洗好的葡萄晶莹剔透,说,“老闫啊,是小峥的电话伐?说啥哩~”
文澜姿自小生活在港市,到沪市这些年说话也有了沪市人的调调,婉转温柔。
闫振华大笑过来,坐到沙发上,“说中秋吃个团圆饭。”
“真得呀,你说你盼这天盼了多久,我这就给你准备好衣裳,倒时得体体面面去。”
文澜姿厉害就在这种地方,男人要去见正房的大儿子,她还能笑着体贴准备着装。
闫振华受用,拉过她手拍拍,“辛苦你了。”
文澜姿递颗葡萄给他,“有啥好辛苦,小峥受了伤我听着都心慌慌,想起来就担心又不敢上门看。这有了媳妇是不一样,心定下来晓得家人重要,这样你宽心我就高兴。”
“是啊,”闫振华感叹,到他这份上,事业上的成就已无太多波澜,只希望一家人热闹聚在一起。
文澜姿说,“第一次见儿媳,我也得给备份礼物,你说我上秀林楼订套翡翠的首饰好伐?还是打点黄金的?到时候你带过去。”
“你做主就成,”这么多年他方方面面全是文澜姿打点,没出过错。
另一边,闫峥正捏着许思的手指。
男人手长期摸枪训练,指腹骨节皆有薄茧,与那水葱似白嫩的手指对比鲜明。
许思只觉得无名指有点痒又有点麻,脸热了几分。
她只不过来给花瓶加点水,就被男人叫过去了,张嘴就让伸手。
这动作着实有点暧昧,许思忍不住问,“怎么了?”
男人从手指底端滑到指骨,又按了一次才松开手。
然后拿笔在纸上写字——狙K-712*1。2。
许思好奇说,“这是什么?”
“一款狙击枪的口径,你无名指大概1。2倍差值,”男人抬眼说,“我让朋友在港市订的戒指,他昨天来电话问指围。”
许思有些意外,“……你这他看懂,不会错吗?”
不是拿皮尺一量就好了,谁拿狙击枪算指围啊,不过闫峥竟然订了戒指,没跟她提过。
闫峥眉梢轻挑,他不可能摸错,“不会错。”
许思这会儿觉得挺有趣,笑着问,“闫峥你还会打狙击枪,是不是眼神特别好,能看很远。”
她笑起来杏眼弯弯,少了温柔多了丝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