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沉声说,“走。”
“得嘞,”小赵把彭州华扯起,手下一推,上车发动车子。
彭州华踉跄几步好险稳住身子,眼睁睁看车走了。
大门口鸦雀无声。
看东家出丑不是啥好事体,舞者们噤声收回目光。
彭州华视大步过去,扯住谢心悦就往里扯。
“州,州华哥哥,你弄疼我了……”
手腕痛得像要断掉,谢心悦被彭州华阴冷的神情吓半死。
……
吉普一路往回开。
许思把碎发夹到耳后,想起来问,“怎么来接我了?”
男人目不斜视,冷声说,“顺路。”
“你们去哪了?”
“联络处。”
“咳,咳咳咳……”前边小赵一下呛咳出来,后视镜对上队长警告的眼神赶紧憋住。
什么联络处??
他们就是从弄堂过来的啊,队长明明说来接嫂子?
奇奇怪怪的。
撒谎可不是好榜样,不会把苗苗教坏吧。
小赵心里腹诽,脸上无比正直。
许思收回目光庆幸说,“还好你们顺路,不然彭州华得烦死。”
男人侧脸看向外边,不冷不热说,“刚不是不让我处理他。”
“昂?”许思回忆了下,“刚刚姗姗在呀,她看着不好,要不然我非得再踹他一脚。”
“呵。”
闫峥心思缜密,顿时抓住这个‘又’字,嘴角微噙笑意说,“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