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楚丰年以楚辞要读小学为由,把他送到了楚尧门口,楚尧连夜开车把楚辞送回了老宅。
于是楚辞又被送到夏余手上,楚尧看着一直抱着夏余的楚辞。他站在门外,黑着脸:“过来,我不想重复。”
楚辞等了很久,还是放开了夏余,抖着身体走向楚尧,一步三回头。
半路,夏余打来电话:“回来吧,总要解决。”
夏余选择妥协。
楚尧停下车,通过后视镜狠狠瞪着缩成一团的楚辞。家里明明可以请私教,但楚丰年一定要送过来,这是在逼他和夏余承认楚辞的存在。
楚辞一个黑户,哪个学校会收!
楚尧和楚辞实在不对付,夏余带着楚辞去学校报道。楚辞就是不改口,当着同学的面叫他爸爸。
楚辞户口在楚尧那里,他不懂,只知道他们都是爸爸。另一个他不敢叫,但一不小心,却暴露了楚尧和夏余的关系。这些学生非富即贵,各个家里都有劲爆的事,倒也无人在意他。
夏余报道完回来就给楚尧说了这件事,叫他重新安排一个监护人。当着那么多小朋友的面,他不方便拒绝。
楚丰年派来的照顾楚辞的人很多,不用他们再去找人。
夏余和楚尧俩人还真就是一个挂名,实际上是楚丰年在尽心培养。自从楚辞有了户口,楚丰年开始带着楚辞出席各种宴会商会。
“妈妈,这个弟弟和我好像。”一位穿着衬衫背带裤的小男孩滑下沙发,举着平板问办公桌后面站着的女人。
“家主,可以走了。”有黑衣人进来。
她把最后的东西整理好,拿过他的平板一起放到文件上,牵起他的手往外走:“他是你的弟弟,你们以后长大了,说不定会见到。”
夏余无意看到了他们的报道,他不理解楚丰年在执着什么,明明有其他亲儿子亲孙子,非得逮着楚尧楚辞教。
楚辞在他们这里读完一学期,他们从最开始别扭相处,慢慢到现在习以为常。
又到夏天,夏余被雷声震醒,他感觉楚尧也醒了,说:“你身上好热,离我远点。”
楚尧抱得更紧:“不要。”
“你先放开,我要下去喝口水。”下去后再上来,说不定楚尧就睡着了,就可以不用挨着火炉睡了。
楚尧起身,“我给你去倒,温的还是冷的。”
“不用,说不定我什么水都想喝。”夏余穿鞋,打开门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直接叫出了声。
楚尧光着脚跑过来:“怎么了?”
“没事了,我以为撞鬼了。”夏余拍着胸脯平静。
楚辞被叫声叫醒,揉着眼睛坐起来。
楚尧一见是他就不高兴,正准备斥责。
夏余率先蹲下去问道:“小辞,你怎么会在这里睡觉。”他是楚丰年千辛万苦得来的孙子,就算是要给点磨难,也不应该让小孩睡地板吧。
“雷,我害怕,有人掐我。”
夏余和楚尧对视一眼。夏余觉得,他们家好危险,楚尧能长大,真不容易。
楚尧则皱起眉头,就算是他那么讨厌,也没想过要一个孩子的命。家里得清清了,不然夏余过去,遇到危险怎么办。
夏余拍拍他的背:“现在这里没有坏人,不哭了,乖乖回房间睡觉。”
楚辞摇头,依偎在夏余怀里,拉着他的衣服撒娇:“爸爸,我怕。”他们只好把楚辞抱到床上,夏余离开火炉计划宣告失败,调低空调温度。
楚辞清醒后精力比较旺盛,他一点一点挪啊,一点一点挪向夏余。也就只有他会觉得自己小心翼翼,大人都不会知道。
夏余他们明天还要上班,不可能让这么个毛毛虫影响他们睡觉。他伸手一捞,将楚辞捞进了怀里。
楚尧用环在夏余腰上的手抵住楚辞靠近的身体,两人使着力,较起劲。
“你们两个别闹,我想睡觉。”
双方投降。
不一会儿,楚辞又开始悄咪咪伸出手,用他的小手牵住了楚尧一根手指。楚尧没动,他得寸进尺,两根,三根,他紧紧握住了楚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