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杜若还没来得及说出不行之类的话,就被杜衡往下按了几分,龟头进去半个,卡在穴口,她的耻丘没有一根毛,可以清楚看到白色的穴肉裹在龟头上,水淋淋地发亮。
“乱伦骚货若若刚才不是说了吗?那里在想鸡巴,在痒……”杜衡轻轻挺着腰,只用龟头在穴口浅浅进出,誓要把她所有潜藏的淫荡本性都挑逗出来,“骚逼想鸡巴了,应该怎么做?”
那花瓣般的白色穴肉被撑开又合拢,淫水被搅得咕啾作响,沿着肉棒流下。
杜若感受着龟头在穴口反复碾磨,每次进去半个头就退出来,穴内的瘙痒愈发难耐,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应该……应该主动用骚逼去吃鸡巴!若若的骚逼想吃阿衡的大鸡巴!”
杜若理智崩塌,泪流满面,双手撑在杜衡紧实的腹肌上,腰胯用力往下坐!
杜衡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奇妙之处,紧致湿热,比喉咙更软,比后穴更滑,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像姐姐的怀抱。
他第一次进入女人的阴道,是姐姐的阴道。
杜若又哭又笑,主动抬起屁股,让肉棒退出半截,又重重坐下去:“早就想被阿衡的大鸡巴操了……每天每天……都在想……”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从、从你十岁那年……啊、啊……你做了手术……麻药过了疼得哭……姐姐抱着你睡……你就把姐姐的奶子……嗯唔……隔着衣服含在嘴里……我就湿了……”
杜衡一愣,他有点模糊的记忆。那时他刚刚接上断指,姐姐抱着他睡了一夜。半梦半醒间,嘴里确实好像含着什么。
原来是姐姐的乳头。
“骚货!”杜衡忍不住向上挺腰,用力地操干她,操得淫水飞溅,穴肉翻卷,“你亲弟弟才十岁,还是个孩子,你就湿了?”
杜若被操得浪叫不止,眼泪止不住地流:“姐姐是骚货……啊啊……姐姐对不起阿衡……可是……姐姐忍不住……从那天起……每天晚上……嗯啊……都想阿衡的鸡巴快长大……操进……操进姐姐的骚穴……”
姐姐坐在他的肉棒上,主动上下套弄,眼泪横流,说着最淫荡背德的话,胸乳一晃一晃,下腹的淫纹闪闪发亮,满屋荷香四溢。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
杜衡双眼泛红,狠狠地挺腰抽送:“现在我的鸡巴够不够大?操得你爽不爽?”
杜若尖叫出声:“爽死了……啊——!!阿衡!!”
她的宫颈口发疯一样剧烈收缩,肉棒被这么一绞,即使射过一次,还是很快丢了精。
杜若瘫软下来,俯身抱住他。
杜衡抚摸着她的后背,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喃喃低语:“杜若……我爱你。”
杜若的白穴内一股热流涌出,浇在龟头上,漫过整根肉棒。
杜衡以为姐姐高潮了,流的是淫水,可是那热流异常猛烈,远远超过了淫水能有的量,他向两人的交合处看去……
竟是大片大片的血迹。
“姐姐!”他撕心裂肺地喊着,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胯下却传来一阵极其难耐的剧烈灼痛。
杜衡低头,射精后还没有软下去的肉棒沾满血迹,仿佛被硫酸泼了一样,冒着泡泡,疾速溶解坍缩,疼得他甚至没有力气抱住怀中的姐姐。
只过了几秒钟,肉棒消解成了一个1厘米大小的肉球。
他无暇顾及自己,抱起杜若,却见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浑身冰冷,没了呼吸。恐慌几乎要杀了他,他抱紧怀中的人,去拿手机打电话。
还没有碰到手机,不知从哪里飞过来好多花瓣和蝴蝶,飞舞翩翩,妖艳绚丽,将他们两人包围,奇异香气钻入鼻底,让人昏昏欲睡。
花与蝶散去时,周围已经不是2808公寓了。
杜衡不知道自己置身何方,也不知道怀中的杜若是否还活着,只感觉如堕冰窖般的冷。
眼前是一片如梦似幻的浅塘,巨型莲叶遮蔽了大半星空,四周夜露湿凉,萤火飘浮,蝉鸣阵阵,蛙叫连声。
浅塘深处,有一朵盛开的巨型莲花,粉白花瓣层层绽开,金蕊中涌出一道瀑布,从花瓣边缘落下,瀑布后,一道人影若隐若现。
“『荷花姬』……”那人在瀑布后转身。
一只白皙丰腴的臂膀伸了出来,随后从瀑布中走出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长发委地,不着寸缕,赤足从水塘中走来。
她凝视着塘边赤裸的一男一女,蹙着眉开口:“……为何抗拒『授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