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操她?
只有自己知道的隐秘心思,被人用粗俗语言描绘出来,杜衡整张脸都在发烧。阴囊被杨萱萱揉捏着,他却满心全是姐姐的影子。
笑得眉眼弯弯的姐姐,泪水湿了眼眶的姐姐,说着“阿衡长高了”的姐姐,自责“不能给你弄这些来”的姐姐,牵着他学走路的姐姐,同睡一个被窝的姐姐,小时候系着蝴蝶结的姐姐,父母去世后打工养他的姐姐,长大后……前凸后翘的姐姐。
还有想象中,一丝不挂,扶着他尺寸惊人的肉棒,用花一般的蜜穴,艰难容纳进去的姐姐。
想操她。
这不伦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被确认,炸雷一般,轰得他全身发麻,几乎不能动弹。
“我没操过她!”杜衡双眼布满血丝,从内心深处压出一声怒吼,“我不会操她!!”
围观的男人们又哄笑起来。
“卧槽!还真他妈是处男啊!”
“大鸡巴痴情处男,笑死老子了!”
“想操又不敢操,你这鸡巴长了有什么用?”
杨萱萱被杜衡吼得动作一顿,若有所思:“没操过?那这分泌物……杜衡,你不会是……偷人家穿过的内裤,裹着鸡巴自慰吧?”
杜衡耳根发烫,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们持续嘲笑着他。
“哈哈看起来还真是!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变态!”
“偷谁的啊?同学?邻居?不会是亲妈吧!”
“你小子,鸡巴那么大,胆子这么小,想操又不敢操,只能偷个内裤闻着味撸?哈哈哈!好久没听过这么好笑的事了,哈哈哈哈!”
杨萱萱一只手握住茎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起阴囊,指腹在两颗睾丸上轻轻打着转。
“想操又不敢操……你这么帅,谁会拒绝你?”她笑了笑,好像终于想明白了,“是不敢操,还是不能操?杜衡,你喜欢的人难道是……你亲姐姐?”
这个天大的秘密被戳破,像是被当众剥光衣服般羞耻。
“你……闭嘴!贱人!”他脸上火辣辣的,浑身颤抖,一把将杨萱萱推倒在地。
客厅里男人们的议论和嘲笑好像就没停过。
“大鸡巴痴情处男偷亲姐姐的内裤自慰,妈呀,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姐姐知道吗?自己的内裤天天被弟弟拿去裹鸡巴!”
“小帅哥,快操个逼吧!我是处男的时候也这样,操了女人就不会想亲姐了。”
“别担心!我已经是『粉君』了,要不明天就去找你姐,把她拿下,保证她以后每天求着你操她,不会怪你乱伦的哈哈哈!”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杜衡像是被冰水浇了一头,感到透心彻骨的森然寒意,转头去看说话的人。
是之前在杨母身下操穴的肌肉壮男,留着寸头,头顶还有一道横疤。
“刘哥,你别吓到他啦。”杨萱萱坐在地上,娇笑着,“不过杜衡你听到了?与其让别的『粉君』转化她,为什么不自己去做那个男人呢?”
为什么不呢?
因为从小到大,他在姐姐面前说了无数次:“姐姐,等我长大保护你!”
杜衡的脸色冷得可怕:“杨萱萱,用嘴不会成为『粉君』,对吗?”
杨萱萱狡黠一笑,故意不确认:“你猜?”
“你他妈——”
“看把你急的,哈哈,你不用操我的嘴了。”
杜衡刚以为她不打算为难人了,准备直接告诉他点什么。
杨萱萱在地上分开双腿,掰开那十二花淫纹之下、无毛流精的粉穴,像是挑衅般看着他:“我改主意了。操我的逼,不然我什么也不说。”
杜衡攥紧了拳头,指骨咯咯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