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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熊皮卖了好价钱张西龙论功行赏（第1页）

熊瞎子打回来之后，张西龙没急着卖。他让老李把熊皮仔细硝了，熊胆单独收好，熊掌用盐腌了，挂在食堂的梁上。老李硝皮子有一套——先把皮子上的肉和脂肪刮干净，再用硝水泡，泡完了晾，晾完了揉，揉到皮子软了、毛色亮了，才算成。他蹲在院子里，一硝就是好几天，赵大赖蹲在旁边看，看得仔细。

“赵大赖，你光看不行，得动手。”老李把刮刀递给他。

赵大赖接过刮刀，笨手笨脚地刮了几下，差点把皮子刮破。老李赶紧拦住：“轻点！皮子刮破了就不值钱了。”

赵大赖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接着刮。刮了半个时辰，刮出一小片，虽然慢，但没破。老李看了看，点了点头：“行。刮得干净。接着刮。”

赵大赖蹲在那儿，一刮就是一上午。刮完了，老李又教他用硝水泡、晾、揉。他学得认真，虽然手艺糙，但肯下功夫。

“这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老李私下跟张西龙说。

张西龙点了点头：“人都会变。给他个机会，他就变好了。”

熊皮硝好了之后，张西龙带着赵大赖去了趟县城。赵虎子开着皮卡车，拉着熊皮和熊胆，往县城走。赵大赖坐在车斗里，守着熊皮，手扶着，怕被风吹跑了。到了县城，张西龙先去了“山海珍品·参茸店”，把熊皮挂在了店里最显眼的位置。那张熊皮又大又完整，黑褐色的毛在灯光下泛着光，五趾分明，掌印都能看出来。

“这皮子好！”林爱凤凑过来看，“毛色亮，没掉毛。能卖不少钱。”

“先挂着，不卖。”张西龙说，“当招牌。”

“那熊胆呢？”

“送去省城，让慧慧找药厂的人收了。熊胆值钱，几百块呢。”

林爱凤点了点头。她转身从柜台后面拿出账本，把熊皮和熊胆记上。赵大赖站在旁边，看着林爱凤记账，看得入神。林爱凤抬头看了他一眼：“赵大赖，你想学记账？”

赵大赖脸红了：“我……我不识字。”

“不识字怕啥？我当年也不识字。后来学的。”林爱凤把账本往他面前推了推，“你看，这是‘收入’，这是‘支出’。一笔一笔地记，记清楚了，心里就有数了。”

赵大赖凑过去看了看，虽然看不懂，但点了点头：“嫂子，我能学吗？”

“能。”林爱凤说，“晚上识字班，你来。我教你。”

赵大赖用力点头。

第二天，张西龙带着熊胆去了省城。王慧慧在省城的店里等着，见了他，笑着迎上来：“西龙哥，听说你们打了头熊瞎子？”

“打了。熊皮留在县城店里了，熊胆给你带来了。”张西龙从兜里掏出那个用油纸包好的熊胆，递给她。

王慧慧打开看了看，那熊胆墨绿墨绿的，泛着光泽，个儿不小。她点了点头：“好东西。我认识一个药厂的采购员，专收熊胆。我给他打电话。”

过了两天，药厂的采购员来了，看了熊胆，给了个好价钱。张西龙把熊胆卖了，钱交给王慧慧入账。王慧慧算了算，说：“西龙哥，这熊胆卖的钱，加上熊皮，再加上熊肉熊掌，一头熊瞎子，赚了不少。”

“嗯。”张西龙点了点头，“回去给大伙儿分分。”

“分？”

“对。”张西龙说，“熊瞎子是猎队打的。栓柱补了枪，铁柱和虎子赶了猎物，老李剥了皮，赵大赖跟着学了手艺。每个人都有份。”

王慧慧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咋分？”

“按出力多少分。”张西龙说，“栓柱补了关键的一枪，多分。老李剥皮有功，多分。铁柱、虎子赶猎物有功，也分。赵大赖没开枪，但他跟着跑前跑后，学了手艺，也分。我嘛，随便给点就行。”

王慧慧笑了：“西龙哥，你总是这样。”

“啥这样？”

“自己少拿，让别人多拿。”

张西龙也笑了：“我是场长，拿多了不好意思。”

回到林场，张西龙把分钱的事跟大伙儿说了。栓柱第一个站起来：“西龙哥，这钱我不能多拿。你是场长，你拿大头。”

“啥大头。”张西龙摆摆手，“我拿的工分比你们多，年终分红也多。这熊瞎子的钱，是猎队的功劳，不是我的。你们出力多，就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