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该用如此潮湿的眼睛看我的。
像涨潮时吞没沙滩的海。
……
还不等温言再说些什么,温致礼跨步靠近她,抬手轻抚她的后颈吻上她,带着些陌生的鲁莽。
温言先是瞪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向后倾却被姐姐按着后腰往前带。
欲望就这样被点燃,于是她也闭眼回应起姐姐。
混杂着雨水和眼泪的咸涩,压抑的痛苦和爱欲都如潮水般朝着这个吻涌来。
两颗千疮百孔的心在渗着水的黑暗里碰撞。
温致礼的吻比哪一次都要强势。
她们接着吻跌撞着回到温致礼的卧室,温言被推倒在床上,喘息着被姐姐吻遍了脖颈,肩膀,甚至还有持续起伏的胯骨。
可温致礼却只做到这儿,让她的发丝只轻轻垂落在妹妹的小腹上,不肯再进一步。
温言被撩拨得难受,她姐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以往这种时候她都只是不高兴地反压过对方,奈何这次她实在既委屈又难受,小腹简直又酸又空。
她抵着姐姐的肩膀推开她,气恼地质问:“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碰我?”
温致礼怔了怔,手上动作停下,而后眼神躲闪起来。
“言言……你还太小了。万一……万一我们分开了——”
“那我们就不要分开。”
温言不想听她又说要分开的话,着急地去吻姐姐的唇。
“姐姐……我不想要贞洁牌坊,我想要你……”
她有一点私心,她要姐姐留下来。
她要用自己全部的爱和□□,绑住姐姐的良心。
迫使。
迫使她永远,永远地留下来。
她红着脸抬手脱掉自己的上衣,仅剩的内衣早已不是姐姐当年给她买的款式。
“姐姐,你看看我呀……我不是小孩了,你给我买的内衣……早就小了……”
姐姐也红着脸不看她,她便又凑上去厚脸皮地吻着姐姐的耳根撒娇,再睁眼时,雀跃地发现对方的眼里有动摇的神色。
温言当然不打算放过这个良机。
她拿过姐姐的手覆在自己侧腰的折角处,再故意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她,软软地引诱道:
“姐姐,我好想……”
“言言……”
……
——我看着她的眼睛,知道那是将要燎原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