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狠狠呵斥了方棠,方棠躲在母亲怀中哭哭啼啼地撒娇,说看着阿秋有眼缘之类的话语。
最终还是方母从中调节,方父才没再追缴此事。
现在想来如此关注方棠的事,只有刘慧慧了,刘慧慧虽是方穆唯一妻子,但她常与方棠不合。
宋秋抿唇,缓缓开口:“母亲当真觉得女儿是不小心落水的吗?”
此话一处,四处皆震惊。
最先站起的是宋穆,“阿棠你何出此言!”他身材魁梧,说话时微微侧身,便挡住了身后的那抹身影。
宋秋心道,看他如此激动,怕是早就知晓了一切,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个人!
沈方舟勾唇一笑,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看来不用他出手了。
“哥哥为何如此激动?”宋秋无辜地看向他。
宋穆清了清嗓音,缓下声来,温和道:“我也是一时着急。”
“哥哥有何可着急的?我并未提及谁。”宋秋言语间透漏着疏离,她歪头看向旁侧。
场面一片寂静。
“依你所说,你并非故意落水?”方父沉沉开口。
“女儿不会蠢到在船上站不稳。”宋秋低下头,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方穆垂眸,沉思了片刻。
“阿棠,难不成是那船夫欲加害于你?”
……
宋秋暗付,这还是个事理不分的货。
“少夫人不也一同在船上。”沈方舟摩挲茶盏,淡淡开口。
刘慧慧眼神飘忽不定,咬着唇,“我……并不知晓……”
方穆随即附和,“慧娘昨日都吓晕倒了,对船中的事定然全然不知晓。”
“嫂嫂当真不知晓?”
方穆虽挡着她,但她能感觉到宋秋凌厉的视线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可那船夫亲眼看见,你把我推了下去。”
宋秋的话如同恶魔低音般回荡在刘慧慧耳边,她吓得一颤,不过她仔细一回想,她推方棠时船夫正在背对着她划船,怎会亲眼看见!
“你胡说,船夫不可能看到。”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刘慧慧一抿唇,察觉说漏了嘴。
“嫂嫂刚才说不可能看到什么?”宋秋立即抓到话头。
方穆此时眉头紧锁,回头看向她,这样的话似乎是对刘慧慧装睡一事有了合理的解释。
刘慧慧眼神躲闪,吞吞吐吐道:“我……刚才误言了。”
看到刘慧慧这副模样,方穆瞬间也就了然于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