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我跟她,没办离婚证。”
孟大牛愣住了。
这个年代,结婚就是摆个酒席,村里人认就行了,很多人根本不去领证。
可这没离婚证,就意味著在法律上,郝首志还是有媳妇的人。
这確实是个麻烦。
但他看著郝首志那副颓丧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怕个球!”
“多大点事儿!”
“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事包在我身上!”
郝首志高兴的问:“你真有办法?”
孟大牛往前努努嘴:“我没有,韩队长还能没有?”
“我现在,跟他们两口子关係都不错。”
孟大牛和郝首志商议著,明天必须再去一趟刚才那个位置,连孟大虎和杜大海那俩傻缺都能碰上野猪,说明那附近肯定有个野猪群。
孟大牛越想越纳闷。
“你说这俩货,他俩以前也不咋在一起玩啊,平常在村里都是最没正事,游手好閒的,咋就凑到一块,想起来上山打猎了?”
郝首志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
“你现在不光不傻了,还有本事了,能挣大钱了。他俩的爹妈,天天拿你当例子骂他们,说他们连个傻子都不如。”
郝首志学著那些长辈的语气。
“你看看人家大牛!再看看你!一天天就知道瞎晃悠!”
“他俩自尊心受刺激了唄,两个同命相连的人,就想一起上山也弄点啥,证明自己不比你差。”
孟大牛听完,嘴角抽了抽,心里哭笑不得。
他娘的,自己竟然也有朝一日,成了那个传说中“別人家的孩子”。
跟郝首志分开后,孟大牛高高兴兴地往家走。
可刚一到家门口,他就觉得不对劲。
院子里,狗崽子大虎正对著天空,“汪汪汪”地叫个不停,那叫声里带著明显的恐惧和不安。
鸡架里的十几只鸡,全都挤成一团,瑟瑟发抖,连咯咯噠的叫唤都带著颤音。
就连猪圈里那头平时天塌下来都懒得抬眼皮的老母猪,这会儿也烦躁地在圈里来回打转,哼哼唧唧个没完。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桂香和孟氏、孟小慧三个人都披著衣服冲了出来,显然一直因为担心孟大牛没睡踏实,一听见狗叫就都醒了。
“大牛,你可算回来了!”
“哥,外面咋了?大虎叫得这么凶?”
孟大牛还没来得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