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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4页）

一组拼接的照片上，肉干放在它的鼻子上方，它嘴边流着两串口水，配了文字“我超想吃哒”。

两岁生日它的蛋糕又大了一点，被虞雯翊遮着眼睛唱生日歌，因为是浅色金毛，脸颊开始发白了，这次它笑得眼睛都闭起来了。

温情过后，虞从序用刁钻的角度拍的它的睡姿合集，最喜欢仰着睡，还用小被子给它盖上了小肚子。

三岁大一点，它的玩具都被洗了，都完好无损地在阳台上晒着，它也躺在那里陪着它们，可爱极了的一幕。

十八宫格记录了它的各种站、坐姿，主要是它的脚——山竹小狗。还有它喜欢踩在他们的家里人的脚上，偶尔一屁股坐在他们的脚上。

新的视频里它开始穿各种颜色的护肘服，虽然每次睡醒，护肘服都穿得乱七八糟，变成了各种款式。

果冻几个月前皮肤病怕它舔，就戴了一个特大号的头套。可怜又好笑，走起路来，扛着个蚊香圈一样。

最后的视频，前不久它四岁生日，礼帽变成了可爱的太阳花眼镜。因为之前生了小病，这次给它准备了两个蛋糕，家里人都给它许了两个愿望，一个代表健康，一个代表快乐。

看完以后，璩经声最大的感受。

她很爱很爱她的小狗。

这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电影，却又是电影。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了解他不曾参与过的果冻的生命。

虞雯翊按下暂停键，果冻在他们不远处躺着午睡，见虞雯翊看过去，它的尾巴轻轻摇了摇。

虞雯翊转过来，面对着他：“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讲过自己的小狗的事情。”

他记得，那时候他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养小狗了。

她也知道，他不会再去主动购买或者收养另外一只小狗了。

虞雯翊说过，她希望有机会把果冻介绍给他。

璩经声点头：“全都记得。”

那时候，关于他的这件伤心事，她可以说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你说过你有想要的身份。我也有想要的身份，我那时候想以‘璩经声女朋友’的身份把它介绍给你。”

璩经声牵住她的手：“……我们都如愿了。”

虞雯翊往外抽了抽手，他会错了意，追过来不肯松，她同他十指紧扣：“我也有许多话想告诉你，我们先从了解果冻开始。”

她用另一只手唤果冻过来，它叼着玩具乖乖地蹲过来：“这个介绍，不是说，它叫果冻，是我的小狗，四岁了，仅此而已。”

“握手。”虞雯翊在它面前伸出了手，示意它像往常一样，握手。果冻睡懵了似的，还愣愣的，没有给出反应。

璩经声把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放在了虞雯翊的掌心里，他看向果冻，引导它的手放上来：“握手。”

直到它抬起前爪放在璩经声的手背上，虞雯翊看着三只手贴在一起的这一幕，与他对视：“璩经声，它以后也是你的小狗。”

它以后也是你的小狗。

这才是虞雯翊想要的介绍。

璩经声收紧牵着虞雯翊的那只手，看着虞雯翊酝酿了许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沉默又说了一切，虞雯翊陪他平复着情绪，她松开牵着的手，遮住他的眼睛，鼻腔也跟着酸涩：“别看了，好不好？”

也看一看自己。

掌心里，他的睫毛轻轻刷过，随后，璩经声闭上了眼睛。

“谢谢你，虞雯翊。”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