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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周六的午后与新的开始（第3页）

她直直地撞上了悠真。

不，不是撞上，是……踩上。

她的高跟鞋——黑色的，鞋跟很细，鞋尖很尖——直接踩在了悠真的脚上。

“啊！”悠真痛呼出声，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

高跟鞋的鞋跟很硬，踩在脚背上带来剧烈的疼痛。悠真能感觉到鞋跟几乎要刺穿他的帆布鞋，刺进他的皮肉里。

那个女性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悠真一眼。她的眼神很冷漠，很……不屑。

“走路不长眼睛吗？”她说，声音很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挡在路中间干什么？”

悠真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女性，看着她冷漠的脸，看着她不屑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阵委屈——明明是她踩了他，明明是她没有看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说他？

美咲的脸色变了。

她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她上前一步，挡在悠真面前。

“是你踩了他。”美咲说，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怒吼都要可怕，“你应该道歉。”

那个女性上下打量了美咲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道歉？”她说，声音里带着不屑，“凭什么？一个高中生，一个……穷小子，也配让我道歉？”

她的目光在悠真身上扫过，看到他普通的T恤，普通的牛仔裤，普通的帆布鞋，眼神里的不屑更加明显。

“看你们这副穷酸样，”她说，声音很刻薄，“也敢来这种地方逛街？买得起这里的东西吗？还是说……只是来蹭空调的？”

悠真的脸红了。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美咲的眼神变得更冷了。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我再说一次，”美咲说，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道歉。”

那个女性笑了。那笑容很轻蔑，很……侮辱。

“我就不道歉，你能怎么样？”她说，声音里带着挑衅，“打我？报警？还是……哭鼻子？”

她顿了顿，看着美咲。

“小妹妹，”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刻薄，“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钱有势的人说了算。像你们这种穷学生，就该乖乖待在家里，别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但美咲没有让她走。

美咲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个女性愣住了。她转过头，看着美咲，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美咲的力气很大，抓得她很痛。

“你干什么？”她挣扎着，但美咲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道歉。”美咲重复道，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那个女性的脸色变了。她看着美咲，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恐惧。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那双眼睛深处，有银灰色的光芒在闪烁，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而且，美咲的嘴角……在微微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

“你……你放开我！”那个女性尖叫着，用力挣扎。

但美咲没有放开。她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几乎要刺破那个女性的皮肤。

“道歉。”她第三次说，声音已经不再平静，而是带着某种……非人的嘶哑。

那个女性看着美咲，看着那双越来越亮的银灰色眼睛，看着那张开始扭曲的脸，突然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不是高中生，不是……人类。

“对……对不起！”她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道歉！我道歉！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