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妻子浑身溅落的口水,抽回了舌头开始舔弄她身上的口水,先是舔起了她洁白无瑕的脖子,舔的整个脖子都是口水,然后又往下舔起她肥硕的乳肉,把两团柔软的乳肉舔的都是口水最后开始围绕着乳晕转圈,就是故意绕开不去吸那两颗坚挺发涨的奶头,妻子被他逗弄得浑身难受,竟然直接抬手往下按住了男人的头,让男人的嘴能够深陷进自己的乳肉中,吴铁军也没想到妻子会作出如此淫荡之举。
他被妻子按下头吃了好一会奶子,因为丁洁的乳房太过丰肥饱满,结果差点让奸夫的脸闷在那团饱满奶肉里的憋的喘不上来。
才赶紧抬起头大口大口喘起粗气。
“好你个骚货~谋杀亲夫啊?”
“扑哧——怎么啦——不是你自己趴在那吃人家奶奶的么,你赖谁——哼。”
“小骚货~敢调戏你老公,接受制裁吧~。”
男人说着又趴下身叼起妻子一颗大奶头就是“吸溜吸溜”一顿狂嘬。
他把嘴唇紧紧裹住那颗樱桃,然后从丁洁身上抬起身,然后奶子也被叼着一起往上抬,吴铁军把丁洁的奶子叼成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形状,像是一个竖放的大木瓜,“坏蛋……你怎么这样羞辱人家。”
吴铁军听后更得意的晃动着大脸,被高高叼起的奶子也左摇右晃的像个水球,男人突然松开嘴,“啪嗒”一声大奶子落回去的动静着实不小,叼完了左边的他又开始如法炮制的叼起了右边的奶子,两只奶子被他叼起坍落玩的好不痛快。
他喘着热气趴在她的耳廓旁边说道:
“骚货,该到你服侍我的时候了~~。”随后吴铁军坐到的丁洁的边上,他腾出手把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黝黑健壮的身体泛着汗水反射出的水光,接着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踢到一旁只剩下一条内裤,粗壮的大腿上一片粗黑的体毛,往下腹收成一条线,他坐进宽大柔软的沙发里,头靠着沙发靠背,两条黝黑结实的大腿就那么叉开着,客厅的顶灯从斜上方打下来,把他身上那股子粗粝的劲儿照得清清楚楚——板寸头上布满汗珠,肩膀和胸口结实的很,像一口铁锅,随着呼吸一动一动,吴铁军抓住她那只柔嫩的小手按到自己裤裆上,硬邦邦一大包,隔着布料都感觉烫手,他一手扶着丁洁的脑袋,将已经被他玩弄的浑身瘫软的妻子照着自己的双腿间的大黑屌就按了过来。
“嗯恩~~不~~不要~~。”
“宝贝~~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刚刚一直是我伺候你~~现在是时候让我也爽爽了~~。”
丁洁被他按住头,所以双膝分得很开,整个人矮下去,仰起脸时后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吴铁军迅速的扯掉那个已经快要被撑坏掉的内裤,“啪”的一声,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正好打在她鼻梁上,沉甸甸的,带着体温和一股不遮掩的腥膻,她愣了一下抬眼看去——那根大黑棒子直挺挺的耸立在结实的大腿间,分量大的压得人心里发紧。
她还没碰,光是看着就有点发怵。
柱身粗得没什么道理,青筋在黝黑的皮肉底下鼓成一道一道,从根到顶盘绕着,顶头那截颜色沉得发红发紫,大龟头的形状钝而圆,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渗了许多透明的汁水,包皮早已经被完全撑开,边缘还沾着透明粘液,半亮不亮。
大黑鸡巴越往下越粗,根部沉甸甸一对黑乎乎的大卵蛋,把裆部底下撑得饱满,鸡巴一动两个大枣似的黑丸子就跟着晃,晃得人眼晕,大黑阴茎比平时性交的时候还要粗,她咽了口唾沫。
“看什么。”吴铁军嗓子里滚出一句,哑得厉害,唇角却撇出点笑,“手呢。”
她指尖贴上去的时候,在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中,她伸出纤白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粗粝、灼热,脉搏跳动清晰可辨,那东西就在她掌心底下跳了一下,热得吓人,皮肉绷得紧,按下去能摸到底下硬邦邦的核心,指头稍微使力,它便又涨开几分,青筋抵着手心,一跳一跳地往里顶。
她慌忙把手收回来,吸了口气。
“怕了吗?哈哈……小骚货……平时我的这根大货在你肚里驰骋的时候也没见你害怕啊……。”
他不等她回答,伸手把她的手抓回来,按在自己腿上,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往那根滚烫的东西上带。
他的手指粗糙,压着她的动作又稳又霸道,不让她躲。
她顺着柱身往下滑,指腹碾过那些鼓胀的筋络,硬得几乎不像活人的东西。
到根部时,吴铁军喉咙里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抬,把她的手掌整个顶起来。
“嗯……对。”他半闭着眼,下颌绷着,声音低下去,带着点粗重的鼻息,大鸡巴被她手掌来回的磨着,顶头慢慢渗出一点湿亮,沾在她虎口上,拉出细细的丝。
吴铁军低着头看,看得眼神发沉,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吃下去,”他忽然说,手掌兜住她的头往前一提,语气不容商量,让她头部前倾,膝盖抵着沙发的边缘,那根大东西就竖在她红润润的小嘴前,抵着,烫着,狰狞地立在那儿,顶头微微蹭着,一下一下,像在催着。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狰狞硕大、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龟头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好奇,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她睫毛一颤,不再有任何犹豫,闭上眼睛,然后,缓缓地,张开了红润润的嘴唇,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纳入了口中。
“嘶——!”吴铁军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那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像最上等的丝绒,紧紧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能感觉到她小巧灵活的舌尖,正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龟头边缘、沟壑,甚至轻轻扫过顶端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阵阵席卷全身,吴铁军手掌覆上她后脑,五指收拢扣住发根,丁洁舌尖抵着顶端的大龟头打转,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亮晶晶地滴落在他的阴囊上。
“舌头别光舔一处。”他声音低沉,掌心在她后脑按了按,像是提醒。
丁洁便换了法子。
她退出来,嘴唇贴着侧面的青筋从根部往上嗦,嗦到冠状沟那儿停住,舌尖挑着那圈棱线来回刮,刮得吴铁军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一下。
“深点。”吴铁军说着,扣着她后脑的手加了力道往下压。
丁洁被顶得眼眶发热,喉咙口一阵紧缩,却硬是没退,鼻尖埋进他肚皮底下那丛粗硬的毛里,呼吸全是他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