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发力,狠狠一撞。
“我记在裴衡和唐家头上了。”
又一下,更深。
“一个都跑不了。”
唐瓷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拿腿夹紧他腰,脚跟磕着他尾椎骨。
她在他肩膀上咬出牙印,咬到嘴里尝出铁锈味。
祝砚舟闷哼一声,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角度变了,**每次抽出都刮着穴口上壁那块粗糙的软肉。
唐瓷浑身痉挛。
指甲从他后背滑下去,陷进他掐着自己腰的手背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骨节交缠,分不清谁的。
顶到几十下的时候,唐瓷小腹开始抽。
花穴内壁一阵一阵缩紧,把他性器绞得死紧。
祝砚舟咬着她耳垂说了句什么,被水声盖住。
然后他腰腹一沉,整根没入最深处,**抵着宫口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壁上。
唐瓷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紧,脖颈上血管暴起。
**从尾椎一路炸到头皮,眼前白了两秒。
他射完没退。
埋在里面,低头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
热水浇在两人交叠的脊背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体液冲进地漏。
两人就这么贴着。
呼吸慢慢匀回来。祝砚舟先动了,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混着白浊的**,顺着她腿根往下滴。
他伸手把花洒关了。
浴室里只剩水滴声。
他扯过一条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进去。从洗手台上抱下来的时候,唐瓷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捞住她胳膊,半扶半拖到卧室。
扔进被子里。
唐瓷陷在羽绒被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她听见祝砚舟在房间里走动,衣柜拉开又关上,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
烟味飘过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意识模糊前,最后听见的是他打电话的声音,压得极低。
“……查唐家所有诊所。地下抽血记录,全部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