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唐瓷拦腰抱起,毫不留情地往那架定制的斯坦威三角钢琴上一按。
“咚——”
脊背撞击琴键,发出一长串混乱且低沉的轰鸣。
琴音还在宽阔的空间里震荡。
男人的大掌已经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死死捏住那截脆弱的颈骨。
薄荷绿真丝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散开两颗。
雪白的乳肉在黑暗中晃出惹眼的弧度,半遮半掩。
“明天就是订婚宴。”
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唐瓷,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琴房里只有外面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唐瓷被压得仰躺在琴键上,长发铺散在黑白键间。
她不退反进,两条笔直的长腿顺势盘上男人的劲腰。
光裸的脚趾勾住他西裤的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蹭。
纤细的指尖攀上他挺括的衣领,慢条斯理地绕住那条深蓝色领带。
“小叔白天不是刚夸过我好看吗?”
她气音轻颤,像一把钩子,直接勾住男人的神经。
“我能盘算什么?”
她仰起脸,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下巴,“我只等着小叔明天大驾光临,来宴会上把瓷瓷抢走呢。”
男人喉间滚出一声极冷的轻嗤。
鼻息全喷在她锁骨上,烫得吓人。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探入,毫不客气地捏住那团绵软。
唐瓷吃痛,喉咙里溢出一声娇柔的低吟。
她的腰线本能地往上一挺,将自己送得更深。
“抢婚?”
祝砚舟手上的力道加重,指腹粗暴地揉捻过最娇嫩的地方。
“私下联络京城五家顶级纸媒,买通狗仔在酒店后门蹲守。”
他边说,另一只手扯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结实饱满的胸肌直接压在她的布料上,肌肉硬邦邦地硌着她。
“外加两百万,买下裴衡首席秘书手里的一份内部文件。”
他低头,牙齿咬住她圆润的肩头,力道又凶又狠。
“你当祝家的情报网是死物?”
底牌被掀了个底朝天,唐瓷反倒不装了。
她任由他咬着,眼底泛起一层水光,神色却野心勃勃。
双臂紧紧搂住男人宽阔的肩膀,指甲抠进他背部的肌肉纹理里。
“是,我要他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