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用。
怎么在他手里?
祝砚舟往前逼近。
皮鞋跟磕在大理石上,一声。
“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唐瓷后背抵上玄关柜。
冰凉的台面压着后腰。
她仰脸,喉咙发干。
祝砚舟的手指在单据上捻了捻,纸张发出细脆的响。
“不说话?”
他俯身,呼吸喷在她耳畔。
声音压低,像绷到极限的弦,一弹就断。
“还是说,你打算做个局,拿这个让裴衡跪下来认你肚子里的种?”
唐瓷眼睫一颤。
她想笑,唇角刚提起来,就被他虎口掐住两腮。
祝砚舟迫她抬起头,单据从指尖滑落,飘飘忽忽掉在她旗袍开裂的膝盖边。
“唐瓷,你现在站的位置,是我给你的。”
他拇指压着她下唇,力道重得陷进肉里。
唐瓷呼吸急促起来,藕合色旗袍下的胸脯狠狠起伏,缠枝莲绣纹在他失控的力道下绷成饱满的曲弧。
“再敢背着我耍这种脏手段……”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夯进去,“我就把你关进祝家祠堂。一步都别想出去。”
唐瓷被他掐得说不出话。
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哑的呜咽。
她抬手,指尖抓上他衬衫前襟,抓出几道凌乱褶皱。
那双凤眼里水光涌动,却烧着一簇不肯灭的火。
“小叔——”
她好不容易挤出来一句,气音碎得不成形。
“我要是有了,那也只能是你的。”
“我只跟你一个人**……”
祝砚舟眸子里最后一点克制碎了。
他掐着她两腮的手往上,扣住她后脑,低头堵住了那张嘴。
唐瓷整个后背被压得向后弯折,腰在玄关柜沿上绷成一道弓。
苏绣旗袍的裙摆从膝盖滑开,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
一吻结束,他转身走进客厅,皮鞋跟磕在大理石上,一声比一声远。
她盯着他后背——黑衬衫从肩胛到腰际收出紧窄的线条,臀部在西装裤下绷得紧实,步幅大而决,皮带扣上那枚银扣来回晃动,晃得她心口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