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散着,雾蓝长衫前襟裂到腰,胸口两团软肉半遮半掩。
她没拢衣服,跪坐在地上去捡散落的佛珠,指尖捏起一颗,抬眼看他。
“不够赔。”
她把那颗紫檀珠含进唇间,用舌头卷了卷,吐在掌心。
珠子表面一层晶亮水光。
“所以我帮小叔重新串起来,用我的头发丝串。”
祝砚舟额角那根筋又跳了一下。
他伸手,虎口卡住她两腮,力道大得她嘴巴被迫嘟起来。
另一只手从她掌心拿走那颗沾着她口水的珠子,凑到自己鼻尖下,闻了闻。
“还敢腌臜我的东西。”
唐瓷被他捏得说不了话,喉咙里滚出含糊的音节,眼睛却弯起来,眼底全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她舌头从被迫嘟起的双唇间探出来,舔了舔他虎口。
湿软,灼热,像一小块烧着的丝绸。
祝砚舟手指猛地收紧,又缓缓松开。
他把珠子往椅垫上一扔,站起身。
“捡干净。”
他声线硬得像紫檀木裂了道深纹。
“少一颗,拿你是问。”
唐瓷身子一僵,随即笑出声。
她跪在地上慢慢挪动,腰臀曲线在雾蓝薄料下绷出饱满的弧。
捡珠子的动作刻意放慢,每探一次腰,胸口就从裂开的衣襟里往外挤出更多白腻。
祝砚舟没看她。
他重新坐回书案后,翻开一份文件,朱笔批了两行。
耳边全是珠子磕在地板上的脆响,和唐瓷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一百零八颗。
唐瓷捧着满满一捧珠子,膝行到他腿边,仰脸。
“小叔,捡齐了。”
祝砚舟笔尖没停。
“放下,滚。”
唐瓷笑得甜,把珠子一颗颗码在案角。
她没滚。
她仗着祝砚舟没抬头,俯身把脸凑到他执笔的手下方,拿舌尖卷走了他指尖沾的一滴朱砂。
男人手背青筋暴起,朱笔在宣纸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唐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