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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有本上奏。”
赵宗珍放下手中札子,莫名有些紧张。他派宋日山护着臻臻去雄州已有数月,一直没有消息,突然来信竟是奏本,难道出什么事了?
“雄州走私匪帮猖狂,贪公主之货,欲抢之。然贪心不足,自残而亡。”
“官家勿忧,一切安好。”
“没了?”赵宗珍皱眉,冷冰冰问道。
“是的,没了。”
“什么走私匪帮竟然敢惦记公主,不顾皇室尊严了吗!”赵宗珍提高了嗓音,这么严重的事情,竟然现在才报?万一臻臻受伤,这责任他宋日山担得起吗?
三言两语竟然再无别的事情,臻臻再雄州过得如何,时候习惯,平安与否都不报,他宋日山官场圆润性格怎不在这体现了!
谁要看他的奏本?真有事便从那雄州八百里加急赶回来。
臭小子,八成是故意的。
“官家莫气。”王牟王都知递上奏本,他跟在官家身边几十年,最了解官家脾气,好言劝道:“您若是担心,不如给金娘子去封信。”
“我为何,臻臻去了雄州这些月都不曾报个平安,哪有父亲主动去贴脸问的道理?她定是给枭儿写过好几封信去了。”赵宗珍低头看向手中折子,越看越堵,甩到了一旁。
也是因为告春出事他担心孩子想不开,才允了臻臻去行宫,宋日山不过是个顺带罢了。
可臻臻一点都没发觉当爹的用意。
赵宗珍咬咬牙,叹了口气。
也怪他,冷落了臻臻母妃,冷落了臻臻,也许这孩子一直怪他。
现如今二人关系冷漠,不来信,他也怨不得旁人。
“臣所知,未曾。太子那边未曾收到过金娘子的信。”王都知回答。
“什么?”赵宗珍有些惊讶,他沉思片刻仍是摇头。以他对臻臻的了解,去了信可能也是石沉大海,与其问臻臻,不如直接给宋日山去信问他行宫如何。
宫中,另一边。
“雄州如何?”赵枭坐于书案前,眼睛不曾从四书五经上离开。
“回信说守卫众多,看管森严,失败了。要加钱。”大将军胡志安回道。
书页一端被捏出褶皱,赵枭定了定神将那角抚平,“罢了,无浪是不是已经到雄州了?”
胡志安点头,“他已经见过公主。”
“我给臻臻的信,确定送到了?”
赵枭的书页已经很久没翻动,在这停了许久,既说道此处他也无心继续低头,仰身靠在椅背。
“嗯,眼见宫正收走的。”
赵枭垂眸,阴影挡住眼睛,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臻臻应当是寄信给我了。”赵枭说的肯定,胡志安听在耳畔心中一颤。
“以臻臻的性子,怎么可能不给我写信,就算不写,我主动去了信,她定当回的。”
“中间大抵出了什么岔子。”
赵枭再次抬眼,又是那副温温润润的可怜模样。若是外人来看,太子不够坚韧,由于善良总是落得个不讨好的下场。
但胡志安一直跟在太子身边,自太子能识字,胡志安就在了。
他当真知道太子欺人,只外表温和,扭头便会狠狠反咬一口。
他起了一身冷汗,当即跪下:“臣不敢,想必金娘子大受打击,心情低落所以才没有来信。郎君您对金娘子偏爱,又是金娘子的大哥,金娘子定舍不得冷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