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骗人。”
夏油杰以为她说的是面具,也不恼:“这叫做语言的艺术。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海月遥接着说:“明明是因为没看成烟花而感到失落的是杰,不是我。”
“刚才那句可不是我说的。”
“但你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海月遥语气坚定。
“读心术吗?”夏油杰以讽刺的口吻回应,“不过很遗憾,并不是。”
“不是。只是在第一次听到烟花声时,以及在最后一次烟花结束时,杰的表情都瞬间变了。”她认真地解释。
“我一直都看着杰。”
“所以我知道,你想看这次的烟花。”
她澄净的双眼直勾勾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夏油杰确实对今晚的花火抱有期待,但缘由却非她所想。
“小遥,你还想看烟花吗?”他静默片刻后,突然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询问。
他要做什么?海月遥不解。
“嗯。”
但她还是答应了。
二人的花火(一)
“杰,这也算是烟花吗……”
在海月遥点头同意后,夏油杰领着她来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线香花火。两人也不讲究,就随意蹲在河边,各自手持一根,静静地凝视着那跳跃的火光。
夜深人静,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潮湿的凉风轻轻拂过脸颊,带来一丝丝凉意,却也格外惬意。
“太张扬的话,说不定会被夜间巡逻的巡警先生注意到。”夏油杰眯起眼睛笑道,“我可不想再像小时候那样,被追着跑好几条街。”
“毕竟这是专属于我们的两人花火大会,规模小些,不也很正常吗?”他笑得狡黠,仿佛一只得逞的狐狸。
“好简陋。”海月遥毫不犹豫拆台。
“烟花听了会哭的。”
“好简陋!”她变本加厉,像个熊孩子般大声抱怨,说完又补充一句,“如果它不哭,那杰就替它哭吧,我想看。”
夏油杰:你这人什么毛病。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小遥之前以为是什么样的烟花?”
“躺在床上,用投影仪在天花板投射烟花。”她脱口而出,“就像天文馆的星空投影。”
你以为是仿生咒术师梦到电子烟花吗?
先不提设备哪里来,他提醒道:“我们是两个人。”
海月遥费解地看向他,仿佛他说了什么天大的废话:“不然你无丝分裂出第三个人吗?”
那你不觉得,两个人躺在一起看烟花,会有些太……暧昧了吗?
显然,两个人的关注点完全不同。();